「阿仁哥,你不是李懷仁,你是李壞人,我不理你了,哼!」
現在還是名叫關家慧的小關芝琳很不開心地喊道,轉身就走,進了馬路斜對麵的小別墅。
李懷仁無奈的笑了笑,看來自己在關大美女心目中已經沒有好印象了,哎,那就過一段時間再好好哄一哄她好了。
這是原身乾的好事,他的鍋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了,自己得背啊。
想到這一點,李懷仁立即又頭疼了。
原身不僅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前幾天還與事事都管著自己的親姐姐李雅文鬨掰了,昨天又把父母留給自己的自梳女葉三娘趕跑了。
姐弟沒有隔夜仇,而且李雅文極疼小了她八歲的原身,自己隻要放低姿態,回頭好好哄一哄她,便能和她和好如初。
就是自梳女葉三娘被原身給趕跑了,太過可惜了。
葉三娘今年三十歲左右,十五年前剛從順德跑來香港時,因為生活所迫,便梳頭當了永不嫁人的自梳女,進了李懷人家當女傭。
葉三娘與李懷仁一家是同鄉,做得一手好順德菜,什麼均安燒豬肉、大良炸牛奶、大良雙皮奶、豬油撈飯、清蒸魚等等,味道簡直絕了,好得沒得說。
反正李懷仁現在一想起她做的飯菜,立即就要流口水了。
李懷仁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恨不得掐死原身:
「哎呀哎呀,我腦殼痛!頂你個肺,葉三娘這麼好的人你都給趕跑了,以後再去哪裡找個這麼好的順德廚娘回來?」
就在此時,他無意中看見馬路轉彎之處出現了兩個女子的身影,立即原地蹦起一尺多高,欣喜若狂的往樓下跑去:
「哈哈,大姐和三娘回來了!」
筆架山小路上,李雅文拉著葉三娘的手勸道:
「三娘,我就隻剩懷仁這個弟弟親人了,我平時住在港島那邊,在四叔的公司上班,哪裡得空能天天來九龍這邊看著懷仁?
三娘,我和懷仁都是你帶大的,我們姐弟倆是什麼人品、性格,你還不清楚?
我看啊,阿弟他是到了國外那些雜誌上說的什麼青春發育期了。
雜誌上說在這什麼青春期的人,性格和行為舉止會有些古怪,隻要過了青春期,那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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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和我們順德老家說的「後生仔都會犯錯」一個樣麼?
你消消氣,還是回去看著阿弟好一些。
三娘,我同你講,馬家現在販賣「麵粉」都是按噸來的,我和阿弟都是你帶大的,論起來你才是我們的大家姐,你這個當大家姐的就不擔心阿弟會行差踏錯去吸食「麵粉」麼?」
葉三娘一聽,大驚失色:
「不行,絕對不能讓少爺吸食「麵粉」,少爺雖然經常犯渾,但他心好,不犯渾的時候對我也是極好的。
走,我們走快點,現在才八點多,少爺應該還沒吃早餐,從小到大,他隻吃我做的粥、油炸鬼和豆漿……」
言畢,她已小跑著往別墅跑去了。
李雅文一愣,隨即笑了笑,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早就把阿弟當成了親弟弟,不對,是把他當成了你自己的兒子,嘿嘿。」
她後腳回到別墅時,前腳趕回家裡的葉三娘已進了廚房,給李懷仁做皮蛋瘦肉粥去了。
「三娘,少放一點薑絲,或者起鍋時把薑絲撈出來,我不愛吃薑絲。」
「阿弟,你過來!」
李雅文在一樓大廳沙發上坐下,把靠在廚房門口與葉三娘提要求的李懷仁叫了過來。
打量了李懷仁一眼,李雅文突然抄起茶幾上的雞毛撣子,當頭當臉便給了他一頓抽,一邊還哭喊道:
「你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還有個人樣麼?活脫脫像個得了肺癆馬上就要死翹翹的樣子,臉都青白成這樣了,還瘦成了人乾。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一家人就隻剩我還留在這個世上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嗚嗚……」
「阿姐,疼,疼,疼,我改,我改,我改還不行嗎?別打了,別再打了!」
李懷仁沒想到李雅文這麼不講武德,隨手拿起雞毛撣子就揍自己,根本就來不及躲閃,吃了一頓胖揍,趕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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