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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少澤還沒進門,在外頭就扯著嗓子喊:“九叔,三哥這樣冤枉我和葉姑娘,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小少爺剛剛得知葉姑娘是為了替九叔擋劍才受的傷,底氣別提多足了。
平日裡戰少澤是不敢這樣鬨的,可今日不同,九叔就算不偏向他,為著擋了那一劍葉姑娘也得好好罰一罰戰豐羽。
戰豐羽用‘這小子真是瘋了’的眼神看著戰少澤,他是不想把這事鬨到九叔麵前來的,以九叔的性子,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小事,他隻會覺得他們吵鬨,然後把他們一起罰了。
隻是戰少澤喊得響亮,戰豐羽也不願輸在這上頭,連忙更高聲地喊:“九叔明察啊,葉相思是我的未婚妻,小六卻跑到慶和堂去,跟葉相思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都親到一起去了,簡直有傷風化!全無禮義廉恥!”
“說誰沒有禮義廉恥呢?”戰少澤恨不得把扇子戰豐羽嘴裡,“我跟葉姑娘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逾越之舉!三哥不要太以己度人了!”
臨淵閣的管事秦河看到這兩位少爺竟然敢鬨到九爺跟前來,趕緊上前攔住兩人,剛開口要勸他們不要自找苦吃……
就在這時,要出府的戰九州逆著陽光緩步而出,玄袍如墨,袖間紅雲似火,“鬨什麼?”
他不鹹不淡的三個字,讓四周瞬間靜了下來。
“九爺。”管事秦河朝九爺行禮,暫退一旁。
早間晨光正好,微風吹得竹葉輕晃,金色的光穿過枝葉間,落下斑駁的光影。
差點打起來的戰豐羽和戰少澤立刻各自收手,前者理了理衣衫,恭聲道:“叨擾九叔了,實在是小六跟葉相思太不成體統,我忍忍無可忍……”
前者一個箭步上前給九叔扇扇子,“九叔,三哥非說我和葉相思有什麼,分明是他自己平日裡做慣了荒唐事,才會看別人也不乾不淨!”
戰九州麵上沒什麼表情,眸色幽暗地看著戰少澤,“你總往葉相思跟前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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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戰少澤原本是告狀來著,但是被九叔這麼一瞧,他忽然有點背後發涼,開始後悔今天不該來的。
早不知道不跟戰豐羽爭這個高低了。
“小六就是故意挑釁我!”戰豐羽見狀可算找著機會了,“他明知道葉相思是我的未婚妻還往往她跟前湊!做弟弟的肖想哥哥的未婚妻,簡直、簡直無恥至極!九叔您可不能放任小六這樣敗壞咱們家的門風啊——”
戰九州站在晨光裡,沉聲打斷:“你被葉相思退婚了。”
戰豐羽一聽這話氣勢瞬間就頓住了。
戰少澤見狀,心說九叔果然會為葉姑娘做主,小少爺嘴角一揚,“三哥,聽清楚了嗎?連九叔都說葉相思不是你的未婚妻。”
“別說我跟葉姑娘現在什麼都沒有,就算有點什麼,你也管不著。”戰少澤繞著戰豐羽走了一圈,頗為得意說:“祖母說要為葉姑娘另擇夫婿,我雖年少,但說不定葉姑娘就喜歡年少的,真選了我也未可知。至於你……可別再去人家葉姑娘跟前礙眼了。”
“就你?你——”戰豐羽氣的一把拽住了戰少澤的衣襟。
“沒錯,就是我!”戰少澤拿話和扇子一起捅對方心口。
戰九州看著心煩,一拂袖將兩人震開,“這麼能鬨騰,想必是精力太旺無處發泄。”
戰豐羽和戰少澤都被震翻在地,兩臉震驚地看著戰九州:
“九叔……”
“九叔?”
九叔脾氣一向不好,但是動手震飛小輩這事,兄弟倆都是生平第一次見到。
戰少澤和戰豐羽都驚住了,不知道怎麼就惹得九叔動了怒。
戰九州居高臨下地俯視兩人,“去,繞著國公府跑三十圈,誰沒跑完,家法伺候。”
戰豐羽難以接受,叫苦不迭地說:“三十圈?我就是把腿跑斷也跑不完啊!”
定國公和安國公連在一塊,幾乎占地一整條街,繞著三十圈,不僅會累趴下,還會被熟人看到,那些取笑嘲諷更是要命。
三少爺心中百般不願,又不敢跟九叔討價還價,隻能咬緊牙關。
小少爺知道九叔一開口便再無轉圜的餘地,故意跟戰九州說:“九叔有令,我自當遵從。隻是葉姑娘是為了九叔才受這麼重的傷,她如今在慶和堂待著傷口疼,日子難免苦悶,若沒有我去陪著,隻怕這養傷的日子更加難熬……”
戰九州唇邊揚起一抹冷弧,“再廢話,多加十圈。”
“九叔!”戰少澤見拿葉姑娘說話也不頂用,還喜提多加十圈,心裡頓時疑惑極了。
“你還想乾什麼?跑三十圈不夠,還要再加十圈又十圈嗎?”戰豐羽生怕戰小六連累他,趕緊出去繞著國公府跑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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