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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執法殿中。
曹陽在藏經閣門前被田文鏡當眾怒懟,最終灰溜溜離開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播開來。
這個消息的傳播速度和廣度,可以說是十分的不正常。
按理來說,這是執法殿正副殿主之間的交鋒,屬於高層內鬥。
正常情況下,都會心照不宣地把消息壓下來。
可結果卻是,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背後推波助瀾,短短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便讓所有執法殿弟子全都得知了這個情況。
這場輿論風暴,不可避免地影響到了梁佳芯。
此時,一座議事廳內,梁佳芯正雙手按在長桌上,一雙眼眸環視著麵前的六個人。
這六個人,是梁佳芯精挑細選出來的六位副堂主人選。
梁佳芯聲音清脆有力,勉勵道:“如今曹殿主臨危受命,正是用人之際,度過眼前的難關,未來的執法殿,必有咱們的一席之地!”
她的話音剛落,大廳外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緊接著,曹陽在藏經閣和田文鏡交鋒中吃癟的消息,便順著門外執事們的議論,傳到了這六個人的耳中。
“聽說了嗎?曹陽在新來的田副殿主身上吃了個大憋。”
“看來曹陽是真不行了,田副殿主搞不好以後會當殿主呢。”
這消息一出,議事廳裡的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還被梁佳芯說得熱血沸騰的六個人,互相交換著眼神,心思各異。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長著一雙三角眼的男修乾咳了兩聲。
“咳咳……梁堂主啊。”
三角眼男修往後退了一步,原本恭敬的態度瞬間消失不見,“這副堂主的位置,我看……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我感覺,田副殿主才是最後勝利的一方。”
“沒錯沒錯,我也去田副殿主那邊看看。”另一個胖修士也趕緊附和。
緊接著,第三個乾瘦的男修也站了出來。
如果說前兩個的態度都還算不錯的話,那麼這個人的態度就很惡劣了。
“梁佳芯,你眼光真是不行。”
“你看人家鐘橫和馬元,是在曹陽起事之前的時候就跟著他的,人家現在撈足了好處。”
“你在曹陽即將沒落的時候選擇跟隨,就叫愚蠢,到時候田文鏡徹底掌權,小心你被連累得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轉頭又看向另外一直沒吭聲的三人。
“你們三個還愣著乾什麼?留在這裡等著被曹陽牽連嗎?”
被這麼一問,那三人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一番天人交戰後,最後有一個穿著灰袍的修士咬了咬牙,低著頭走到了那三人身邊,選擇和這三個人一起離開。
而剩下的兩個人,則是一步未退。
這四個人臨走前,還在回頭來看向梁佳芯和另外兩個人,“真是三個冥頑不靈的傻子!”
梁佳芯氣極反笑,臉上浮現出一抹鄙夷的神色,根本懶得挽留這幾個牆頭草。
隻是轉頭看向剩下的兩人,眼神柔和了許多,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與此同時,藏經閣外。
田文鏡走了出來之後,忽然轉身,臉上瞬間掛上了猙獰。
“宋青涯!趙三金!”
田文鏡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突然翻了臉。
兩人有些懵。
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不知他為何翻臉。
田文鏡可不管他們怎麼想,“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幫你們解決了曹陽,現在拿幾本破功法你們還要推三阻四?”
宋青涯堂堂一個傳功殿副殿主,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罵過?
他的臉瞬間變成鐵青色,“田文鏡,你……你休要血口噴人!”
趙三金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這是宗規,你不要胡攪蠻纏!”
“規矩?去你大爺的規矩!”田文鏡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
他往後退了一步,怒吼道:“這傳功殿欺人太甚,今天,誰殺了趙三金,本殿立刻提拔他為堂主!”
轟!
此言一出,就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堂主?
他們投靠田文鏡,不就是為了堂主之位嗎?
之前還以為需要鑽營一番,沒想到這麼簡單?
趙三金不過人級築基中期,而他們這些人當中也不乏築基中期之人。
頓時,眼神全都火熱了起來。
這趙三金哪是藏經閣閣主?
分明是一件大功!
況且,田文鏡背後還有秦驍副宗主呢。
即便殺了趙三金,也找不到他們這些執事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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