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己巳之變 中

潰散，陣列依然嚴整，邊退邊向追擊的明軍放箭，掩護主力徐徐撤回大營。

明軍也沒有追擊。他們太累了。累到連歡呼的力氣都沒有。

袁崇煥駐馬陣前，望著退去的金軍大軍，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皇太極不會善罷甘休。而他的關寧軍，已經傷亡了數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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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壽策馬近前，渾身浴血，聲音沙啞：「督師，建虜退了。咱們……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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