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吹燃,為黃義淮點燃煙草。
“取冊子來。”
“是。”
沒過多久,茗萱便從一旁的書櫃中取出了一本冊子。
她快步走到原先的位置,雙膝跪地,雙手將冊子高舉過頭頂,恭敬地呈給黃義淮。
黃義淮呼了口煙,從茗萱手中接過冊子,又把煙鬥往茗萱的手心敲了敲。
尚未完全熄滅的煙灰,就這樣落在了茗萱手心。
茗萱似是沒有任何察覺,嘴裡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指頭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嗯,就這個吧,本來想放到泠音閣去做下一任花魁的,拿來打點陸家的關係倒也不錯。”
在這揚州,誰當花魁並不是看誰漂亮,也不是看誰有才氣,而是看背後的鹽商想要捧誰。
雖說往外頭賣的時候,要炒到幾千兩白銀,但培養成本卻並不高。
幾十兩碎銀,些許糧食,和幾年時間罷了。
沒事的時候,黃義淮自己也要玩幾個,更何況是用來打點必要的關係。
他用筆在冊子裡的一個名字上畫了個圈,然後隨手將冊子放在桌上,手中的煙鬥也隨意塞回了抽屜裡。
黃義淮重新坐回椅子,又輕輕敲了三下桌麵。
茗煙立即起身,快步走到房間裡的洗手盆旁,將手洗淨。
隨後,她又動作熟練地解開自己的外衣,半透明的白色內襯,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滑落。
圓潤的肩膀和挺拔的蝴蝶骨,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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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