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二。
第一是什麼？第一是他穿越了。
“行吧。”林遠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嗆了一口。“行吧行吧行吧。”
他開始往前走。不是因為知道方向，是因為站在原地等死不是他的風格。
管道越來越多，汙水越來越深。他踩著鐵柵欄做的地麵，每一步都會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偶爾能看到幾隻小動物從陰影裡竄過去，某種長著額外肢節的玩意兒，跑得飛快。
林遠沒去追。誰知道那東西咬不咬人。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他終於聽到了人聲。
一個沙啞的嗓子在吼著什麼“交保護費”“不識好歹”之類的詞。林遠放慢腳步，貼著牆根往前挪。
拐角處站著五個人。
四個穿著亂七八糟的皮甲，手裡拿著鋼管和刀片，一看就是幫派分子。第五個是個老頭，跪在地上，麵前撒了一地不知道是什麼的雜物。
“我說了，這個月的份額不夠，拿你女兒來抵。”
領頭的那人蹲下來，用刀片拍了拍老頭的臉。老頭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遠縮回牆角，心臟跳得飛快。
他知道這是什麼橋段。戰錘40k的巢都底層，每天都在上演這種事。幫派欺壓平民，強者掠奪弱者，沒有法律，沒有秩序，隻有拳頭和刀子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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