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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兩把槍上，又落在那件破破爛爛的cos服上，最後落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在碎了一半的鏡片後麵閃著光，像是在看一件很值錢的東西。
林遠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名字。
他看過那個視頻。B站上某個up主講過這個人。獨一份的收藏家，被粉絲們親切成為手辦王的存在，喜歡收集“獨一無二”的東西。為了得到藏品，可以偽裝成任何人，幫任何人的忙。然後等時機到了，就把藏品放進自己的博物館裡，永遠不再見天日。
林遠的手指在激光槍上敲了兩下。
“你叫什麼？”他問。
老頭推了推眼鏡，笑嗬嗬地說：“叫我老湯姆就行。就是個到處跑的老東西，不值一提。”
“你來乾什麼？”
“幫忙。聽說您在幫這些人找吃的、找住的地方。我也想幫忙。”
“為什麼？”
老湯姆想了想。“大概是因為閒吧。老了，總得找點事做。”
林遠看著他。老頭站在那裡，笑嗬嗬的，人畜無害。像是一個真的隻想幫忙的老好人。
但他知道不是。
他是穿越者。他知道這個宇宙裡有哪些人會對“一個自稱帝皇信使的人”感興趣。機械教可能會來，審判庭可能會來，混沌那邊也可能收到消息。但會偽裝成老好人、笑眯眯地接近、說“我隻是想幫忙”的——隻有那一個。
塔拉辛。
林遠沒動。他把手從激光槍上移開，站起來，和老湯姆平視。
“幫忙可以，”他說，“但不白幫。”
老湯姆笑了：“當然。您需要什麼？”
“罐頭。藥。工具。還有情報。鐵牙幫有多少人，其他幫派什麼情況，這片地方誰說了算。”
老湯姆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管道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回頭看了林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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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個有意思的人，”他說，“我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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