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很多能修活人的人。但從來沒見過一個人，既能修機器，又能修活人。”
“現在見到了。”
他把測量儀收回去，手不抖了。
兩個人繼續往倉庫走。林遠走在前麵，塔拉辛走在後麵。走了大概五分鐘，林遠停下來。
“你剛才拿那個儀器測我，測出來什麼了？”
“測出來您的數值又漲了。”
“漲了多少？”
“比上次翻了一倍。”
“這是好還是壞？”
“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數據。”
倉庫門開著，裡麵很吵。老胡克在跟什麼人吵架，瘸子在旁邊幫腔，光頭在擦槍，槍口對著對麵。對麵站著三個人。兩個壯漢，一個瘦子。瘦子穿著中巢常見的工裝，但料子比普通人好。他看到林遠進來，轉過身。
“你就是那個會修東西的？”
“是我。”
“卡拉讓我來的。她說你有批人要辦證。”
“對。四十一個。”
“四十一個太多了。一次辦不了。”
“那就分批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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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用什麼換？”
林遠把腰裡的布袋解下來，扔過去。瘦子接住，打開看了一眼，二十個幣。他把布袋扔回來。
“不夠。這點錢連一個人的證都辦不了。”
“那你要什麼？”
“你那手。幫我修個東西。”
“什麼東西？”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瘦子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三天後，我來找你。東西準備好了，你來修。修好了，四十一個人的證，一周之內辦好。”
他走了。兩個壯漢跟在後麵。倉庫裡安靜了。老胡克看著林遠，瘸子看著林遠，光頭把槍放下，吉姆從角落裡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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