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湊過來看，光頭也湊過來看。他們不識字，但看到紅章就懂了。
“大人，這是——”
“中巢的合法居民證。你們現在不是底巢的難民了。”
老胡克的眼淚掉下來了。瘸子拍他的背，拍了兩下自己的眼眶也紅了。光頭把槍放下，蹲在地上，不讓人看到他的臉。吉姆站在那，嘴巴咧著，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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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在地上爬，追一隻不知道從哪跑進來的蟲子。蟲子飛到林遠腳邊，燈爬過來，伸手抓蟲子，沒抓到，抓住了林遠的褲腿。她抬頭看他，手裡攥著一把空氣，衝他咧嘴笑。沒牙的那種笑，嘴巴咧著，像個沒牙的小老頭。
卡拉站在門口，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別耳朵上了。
“你明天來我幫裡上班。不是修槍，是當副幫主。”
“副幫主乾什麼的？”
“什麼都不乾。站著就行。有人來找麻煩，你站出去，把手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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