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是在笑。
林遠端著自己的碗，蹲在角落裡。糊狀物沒味道，但比底巢的地根強一萬倍。他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
吉姆湊過來。“大人，今天那個上巢的人，找您修什麼？”
“銅盒子。”
“銅盒子？修那玩意兒乾嘛？”
“不知道。也許裡麵裝著什麼值錢的東西。”
“您沒打開看看？”
“沒。修好了就還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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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不說話了，低頭吃糊狀物。吃了幾口又抬頭。“大人，您不好奇裡麵是什麼？”
“好奇。但好奇會害死貓。”
“什麼貓？”
“沒什麼。吃你的飯。”
吉姆低下頭，不問了。
林遠把碗裡的糊狀物吃完，把碗放在地上。燈從女人懷裡爬出來，爬到他腿上，坐穩了，把手舉起來給他看。小人臉上的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光，亮晶晶的。
“嗯。好看。”
燈聽不懂，但聽到他說話了，笑了。沒牙的那種笑，嘴巴咧著。
塔拉辛蹲在角落裡，從長袍裡掏出那個測量儀，對著林遠按了一下。測量儀亮了，數值跳了跳，跳到一個很高的數字，停了。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把測量儀收回去。
“老東西，你又測我？”
“習慣。”
“測出什麼了？”
“又漲了。”
“漲了多少？”
“比上次測翻了一倍。”
林遠把手從燈手裡抽出來，燈不乾了，嘴巴一癟，要哭。他把小人塞回她手裡，燈攥住小人，不哭了。
“老東西，你說上巢的人下次來，我要不要跟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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