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又閒不住了。
“你那個裙子，哪來的？”
“塔拉辛給的。”
“塔拉辛怎麼會有裙子？”
“他收藏館裡有。三百萬年前的一個文明，女性穿這種裙子。”
“三百萬年前的衣服，你穿得不難受？”
“不難受。太空死靈不需要舒適。”
“那你穿它乾什麼？”
“你說我的灰袍子太破了。”
林遠愣了一下。他確實說過。在廢料處理區，他說她那件灰袍子一刀就爛了。他隨口說的，她記住了。
兩個人走過光的通道，走進金字塔的大門。大廳很大，大到看不到邊界。地板發著暗綠色的光，天花板高到看不到頂。王座空著，沒人坐。
涅茉希爾走到王座旁邊，從台子上拿起那個ZX-117控製器。光滑的，完好的，在綠光下反著暗沉的光。
“這個，你修好的。”
“對。”
“六千萬年沒人修好它。你修好了。”
“你說過了。”
“再說一遍。怕你忘了。”
林遠看著她。她站在王座旁邊，暗藍色的裙子拖在地上，眼眶裡的綠光穩得像底巢那盞要滅不滅的燈。
“我沒忘。我修好了你的控製器。修好了塔拉辛的能源核心。現在該修我自己的事了。”
“什麼事？”
“把那四十一個人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
“然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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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說。”
涅茉希爾沒問了。她把控製器放回台子上，轉身往大廳深處走。
“去哪？”
“去給你找個房間。你三天都要住在這。不能睡地上。”
“我睡地上就行。在底巢睡了三個月，習慣了。”
“這裡不是底巢。這裡是澤坦王朝的皇冠世界。六千萬年前，懼亡者的皇帝睡過的床，還在這。”
林遠愣了一下。“你要讓我睡你皇帝的床？”
“對。”
“那皇帝不介意？”
“皇帝死了六千萬年了。”
林遠想了想。“行。睡就睡。反正死人的床比底巢的管道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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