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的手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我睡覺手又不會跑。”
“萬一跑了呢?”
林遠氣笑了,他盯著天花板。藍天,白雲,草地,手拉手的人。光很淡,但還在亮。
“你那個皇帝,他睡這張床的時候,有人站在門口看他嗎?”
“有。”
“誰?”
“侍衛。”
“侍衛看他睡覺不尷尬嗎?”
“侍衛不看。侍衛背對著床,麵朝門。”
“那你為什麼不能背對著我?”
“因為我不是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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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麼?”
涅茉希爾沒回答。她站在門口,暗藍色的裙擺拖在地上,眼眶裡的綠光調暗。
林遠沒等到回答。也不再繼續等下去,選擇閉上眼睛。床很硬,被子很薄,但房間不冷。牆在發熱,溫溫的。他翻了個身,麵朝牆。牆上的浮雕硌著他的臉。
“林遠。”
“嗯。”
“你睡著了嗎?”
“快了。”
“你睡著之後,手會動嗎?”
“不知道。沒注意過。”
“你睡著之後,我能不能碰你的手?”
林遠睜開眼,翻過身,看著她。她站在門口,暗藍色的裙擺拖在地上,眼眶裡的綠光暗得幾乎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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