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什麼叫原體是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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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馬庫拉格的時候，姬莉蔓正在旗艦馬庫拉格之耀的艦橋上審閱一份來自泰拉的軍務報告。
大裂隙開啟後，帝國被劈成兩半，她這個帝國攝政忙得連軸轉，連喝口熱茶的時間都沒有。
原體級的身軀不需要睡眠，但她的腦子需要。此刻她正盯著報告上那一行字：
“澤坦王朝法皇涅茉希爾·澤坦，確認懷孕，父親為人類男性林遠。”
手裡的數據板差點掉地上。
“你說什麼？”
她身邊的侍衛官沒敢重複。侍衛官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腐化了。
姬莉蔓把數據板拍在控製台上，站起來。她的身高在人群裡鶴立雞群，藍色的動力甲在艦橋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臉很美，帶著鋒芒，像一把剛出鞘的劍。
“一個人類，讓太空死靈懷孕了？”
“是的，大人。情報來自審判庭的塞拉，她本人現在就在那個人類的倉庫裡住著。”
姬莉蔓沉默了一會兒。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打過荷魯斯，打過混沌，打過所有帝國的敵人。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站在這裡，聽一個侍衛官告訴她，有個人類把金屬骷髏搞懷孕了。
“那個男人叫什麼？”
“林遠。”
“林遠。”姬莉蔓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我聽說過這個名字。塞拉之前提交的報告裡提過，底巢的一個騙子，自稱帝皇的信使。我以為他已經被灰騎士處理掉了。”
“灰騎士去了。但帝皇親自出麵保了他。”
艦橋安靜了。所有人都盯著姬莉蔓的臉。她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帝皇。她的母親。那個躺在黃金王座上一萬年沒動過的女人，親自出麵保了一個在底巢騙吃騙喝的人類。
“傳令。我要親自去見他。”
侍衛官愣了一下。“大人，那個人類現在在太空死靈的金字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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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準備一下。我要去。”
她沒等侍衛官回應，轉身走向艦橋的出口。動力甲的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敲出沉悶的節奏。
貝利薩留艦隊。
聖吉列娜站在旗艦紅淚號的艦橋上，看著窗外的星空。
她的翅膀收攏在背後，白色的羽毛在艦橋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臉是所有原體中最美的，美到讓那些見過她的人以為自己在做夢。
荷魯斯叛亂之後，她本該死在複仇之魂號上，但她沒有。帝皇在最後一刻把她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代價是帝皇自己坐上了黃金王座，一萬年沒下來過。聖吉列斯一直覺得是自己害了母親。
此刻她手裡握著一份情報，跟姬莉蔓收到的那份一模一樣。她看完了，把情報折好，塞進動力甲的胸甲內側。
“一個人類，讓太空死靈懷孕了。”她輕聲說。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的子嗣卡斯特蘭走了進來，低著頭。
“母親，姬莉蔓已經出發了。她要親自去見那個人類。”
“她總是這樣。風風火火的。”
“母親，我們要去嗎？”
聖吉列娜轉過身，看著窗外。星空在旋轉，那些遙遠的星星像一顆顆釘子，釘在永恒的黑暗中。
她想起了母親——帝皇，那個創造了她的女人，那個在黃金王座上躺了一萬年、意識破碎、肉體腐朽的女人。她親自出麵保了一個人類。
“去。為什麼不去？”
山陣號。
多恩站在她的移動太空要塞裡，麵前是一堵空白的牆。她盯著那堵牆，已經盯了三個小時了。她的子嗣們不敢靠近，因為多恩盯牆的時候，誰都不許打擾。山陣號的艦橋很大，大到能裝下一整支艦隊。但多恩隻占了一個角落，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臉朝著那堵牆。
羅格娜·多恩。
她的子嗣小心翼翼地從門口探出頭。“原體，馬庫拉格傳來消息。姬莉蔓大人已經出發了。”
“去哪？”
“去一個太空死靈的金字塔。那個人類在那。”
多恩沒動。她盯著牆，又盯了一會兒。
“那個人類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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