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男的。”
林遠把信標換到另一隻手上。手有點麻，攥太久了。涅茉希爾還站在圓盤前麵，沒回頭，但他能看到她的側臉。眼眶裡的綠光是彎的。
“黃皮子，你是不是該回去工作了？帝國還等著你救呢。”
“帝國救不了。讓它爛著吧。”
“你不管了？”
“管。但先聽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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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愣了一下。“我說話有什麼好聽的？”
“因為你說的是人話。我已經一萬年沒聽到人話了。”
林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他看著天花板，看著那些流淌的綠光。金字塔外麵，星空在轉。那些星星，有些已經炸了，光還在傳。
“黃皮子，你以後想說話的時候，就按信標。我陪你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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