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在他肩膀上，懼亡者的長袍徹底爛了，露出來的皮膚上有一道白印。那個綠皮低頭看著那道白印，又抬頭看著林遠。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蝦米？”
“打不死的蝦米。”
林遠伸手抓住斧柄，把斧頭從那個綠皮手裡抽出來，扔到一邊。然後他一拳砸在那個綠皮的腦袋上。那個綠皮的眼睛翻白了，身體晃了晃，往前倒。它倒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沒暈，但起不來了。
“你叫什麼？”
“薩拉卡。碎骨者薩拉卡。”
“你服不服？”
“不服。”
“那起來再打。”
薩拉卡沒起來。它躺在碎石裡，盯著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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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動了。你比罐頭還能打。”
“那你還打不打？”
“打。歇夠了再打。蝦米。你叫什麼？”
“林遠。”
“林遠。俺記住你了。俺要打你。不是現在。等俺找到更大的斧頭，再來打你。”
“行。等你。”
薩拉卡從碎石裡爬起來，站直了。它轉身看著那些綠皮。
“小子們！這個蝦米不能打！打不過！”
綠皮們沒動。
“那怎麼辦，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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