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和血。它把手翻過來，看著手背，又翻回去。
“老大，俺們去打架。”
“不打。”
“不打不行。俺們要打架。”
“你們自己打。”
“自己打沒意思。要跟別人打。”
林遠蹲下來，跟它平視。它的臉很小，眼睛很大，紅色的瞳孔在綠光下反著光。它的嘴唇抿著，下巴微微揚起，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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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不過我。”
“打不過也要打。打不過爽，打得過更爽。”
林遠歎了口氣。他站起來，看著周圍那些綠皮。它們全盯著他，眼睛裡的綠光在閃。
“行，但換個地方打。”
“去哪？”格莎仰頭問他。
“去找混沌。那些不人不鬼的東西。比蝦米大，比蝦米硬，打起來更爽。”
格莎的眼睛亮了一下。“混沌。俺沒打過。爽？”
格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感覺很WAAAGH！
林遠轉身往廢墟外麵走。格莎跟在他身後，靴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響。雙馬尾在風裡晃，女仆裙擺被風吹起來，她伸手按了一下。其他綠皮跟在後麵，大的，小的，拿著刀的，拿著槍的，拿著棍子的。它們的戰吼在喉嚨裡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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