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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瑾放下碗筷，轉身去了灶房。
鍋裡溫著的水正好，他提了滿滿一桶，兌好溫度，提到浴室裡。
做完這些，他才回到臥室。
薑舒寧正坐在靠窗的舊桌子前，單手托著腮，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出神。
頭頂的燈，在她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縹緲，仿佛隔著一段看不見的距離。
“阿寧。”顧懷瑾喚了一聲。
薑舒寧沒反應。
“阿寧？”他又走近兩步，提高了些聲音。
“啊？”薑舒寧猛地一顫，像是被驚醒般轉過頭，眼神還有些渙散，“……怎麼了？”
“水給你兌好了，溫度應該剛好。”顧懷瑾走到她身邊，手掌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輕輕按了按，“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薑舒寧垂下眼睫，避開他探究的視線，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累，發發呆。你……吃完了？”
“嗯。”顧懷瑾看著她明顯不想多說的樣子，也沒再追問，隻是溫聲道，“快去洗吧，不然水要涼了。我去把碗筷收拾了，很快回來。”
薑舒寧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好，我這就去。你慢慢收拾，不急。”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乾淨毛巾和換洗衣物，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快步走進了浴室。
顧懷瑾站在原地，看著她有些倉促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眸色深了深。
他沒說什麼，轉身去堂屋收拾殘局，動作比平時更快了些。
等他利落地洗完碗，擦淨桌子，又檢查了灶膛的火，回到新房這邊時，正好在門口與剛剛洗漱完畢、披散著半濕長發的薑舒寧碰個正著。
她臉上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眼裡還帶著水汽，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輕聲說：“洗好了？”
“嗯。” 顧懷瑾側身讓她先進屋，自己跟了進去，反手掩上門。
夜晚如期降臨。
關了燈，屋內陷入一片屬於鄉村的、純粹的黑暗，隻有窗外一點點模糊的天光。
薑舒寧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身體有些僵硬，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四月二十八那個黑圈，一會兒是婆婆下午的話……
腦子混亂極了，她以為顧懷瑾會問，會追問她的異樣，然而，他沒有。
黑暗中，一片寂靜。
隻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就在薑舒寧以為他可能累了，已經睡著的時候，一隻手臂橫了過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攬入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她身體微僵，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不安分也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如同烙鐵般熨帖著她的肌膚，帶自明確的目的性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四處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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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薑舒寧下意識地想去拍開他作亂的手，聲音有些發緊。
可她的手剛抬到一半，就在半空中被另一隻更大、更有力的手精準地攥住了手腕。
緊接著，另一隻手也被以同樣的方式製服。
他不知何時已經半撐起身，雙臂發力，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手腕扣在一起，拉高，牢牢按在了她頭頂上方的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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