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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扶昭走出無上宗，就看見了外麵等著的災厄之眼，恒樞，以及灼麟它們。
災厄之眼率先開口道：“昭源帝尊，對不起，我當初不該……”
薑扶昭抬手，打斷災厄之眼的話，她的虛空一抓，一團暗灰色的霧落入她的掌心，“災厄，你沒有必要跟我道歉。”
災厄之眼震驚的看著那團灰霧，竟是跟暗魂族的氣息同源。
它體內什麼時候有這東西的？
薑扶昭道：“災厄，這是暗魂之息，它不會真正控製你，但它會順著你的思想，引導你，讓你以為你做出的選擇都是你想要的。”
暗魂之息從不真正操縱生靈，它隻是給生靈一種自由的錯覺。
如此，生靈每一步的選擇都是自己做出來的，最終的因果也隻能由自己背負。
薑扶昭看著災厄之眼，眸色漸暗，域外來者確實在無道之域內消失的，可藏在眾生靈魂深處的暗魂之息像種子一樣，無處不在。
它會在生靈最脆弱的時候不經意出現，悄無聲息引誘生靈做出選擇。
這才是暗魂族真正可怕的地方。
災厄之眼思緒逐漸清明，再去回看自己當年的某些選擇，災厄之眼竟是有種荒誕之感，偏偏仔細想來，它的選擇又都是它自己做出來的。
災厄之眼望向薑扶昭，自動改了稱呼，“昭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薑扶昭道：“災厄，你先去靜默深淵，化解掉身上的業力，之後如何，看你自己。”
她在看清楚事情真相後，並不恨災厄之眼。
但她卻無法代替那些無辜枉死的生靈原諒災厄之眼。
靜默深淵自會審判災厄之眼所犯下的罪孽，讓它給那些無辜者補償。
“好，多謝昭主指點。”
薑扶昭的目光轉而落到恒樞身上，這位古神身上並未暗魂之息，卻因一直都跟災厄站在一起，身上的業力比災厄還嚴重。
不等薑扶昭說些什麼，恒樞主動道：“昭主，我跟災厄一起去靜默深淵。”
薑扶昭道：“你的實力可能扛不住靜默深淵的力量。”
恒樞道：“昭主，扛不住，我就入輪回，繼續贖罪。”
薑扶昭聽此，沒再多言，擺手道：“你跟災厄一起去吧。”
時空之門開啟。
災厄之眼和恒樞一起踏入。
直到時空之門關閉，薑扶昭都沒收回眼神。
灼麟再度化身為麒麟貓，“昭主在懷疑恒樞？”
薑扶昭一抬手，抓住灼麟的後脖勁，“先不說恒樞，灼麟，我們是不是該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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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麟：？？？
月姮，玄龜，時空蛟齊齊露出看好戲的目光。
薑扶昭眼眸微眯，掃過紫兔，玄龜，時空蛟，螃蟹，獨角獸，“我說過，不想看見你們任何一個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月姮低頭。
玄龜去看天。
時空蛟用尾巴尖撓頭。
螃蟹天夕用蟹鉗撓蟹殼。
獨角獸甩尾巴。
它們當年之所以被解除契約，就是因為它們想擅自獻祭，讓昭主抵達自在境。
當時薑扶昭還說，“你們這次會選擇獻祭，下次，若是還有契約在，你們依舊可能會選擇獻祭，所以此後，我與你們之間不再有任何契約。”
它們當年是真心懺悔，覺得自己肯定不可能再走上獻祭之路的。
然而事實證昭主是對的，在混亂時代，它們差一點就再次選擇獻祭了。
它們一直還心存僥幸，以為昭主永遠都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沒想到還是暴露的。
幾小隻心虛一陣。
時空蛟忍不住出聲道：“昭主，我們知道錯了。”
“對，昭主，我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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