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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是被殺豬盤賣了還不知道……
雲歸一副‘做都做了還怕告訴它’的嫌棄神情，看得夕回額角跳動，忍不住要敲它時，房間的門打開了。
夕回和雲歸齊齊看過去。
雲歸幸災樂禍道：“做了玩了現在不承認晚了，羞羞，舊情人來找你討債來了。”
夕回帶著點驚悚看過去，生怕看到的是秦硯那張臉。
畢竟雲歸這描述很難讓她想到旁的什麼人，她也隻因為保住小命和秦硯發生過不可描述的事，算是一筆讓人頭疼的債。
鮫紗紗簾被微風拂動。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皙透亮的胸肌和塊壘分明的鯊魚肌，胸鏈上墜著一顆顆晶石將胸膛環繞，又被淡金的長發蓋得若隱若現。
披散的發絲一直蜿蜒到勁瘦的腰部，腹肌線條乾淨地向下收攏，又被同式樣的腰鏈束緊，小腹還隱約可見淡青的血管經脈延伸出褲腰，整具身體就像是現代雕塑般雕刻得規整精致。
而身上的每一絲線條都被帶著靈力的淡金色的紋路勾勒出來，顯得更為具象。
掃過這些，夕回才後知後覺地抬頭去看那張臉，鬼斧神工的精致，金眸金發，耳邊墜著幽藍的珍珠，和眉心的一點紅相輝映，顯出一股聖潔又魅惑的氣質。
嗯。
不認識。
哪裡來的鬼舊情人？
夕回眼皮跳動，一抬手，他身上敞開的外袍就被靈力猛地拉上，將那傷風敗俗的風景全部蓋住，“感謝閣下救命之恩，但是不是別把好好的地方弄得和合歡宗一樣？！”
因為要隨時應對這個舊情人是秦硯的可能，虧她神識外放，注意力高度集中，結果就事無巨細地看清了他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他們隻是陌生人，就算在現代，也沒人會把情趣內衣穿出來給陌生人看吧？
“仙子不認得我了？”
男子低頭看了一眼裹住自己的外袍，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情緒，走到她床榻邊將手上的東西放下，攏在袖中的指尖將白玉佛珠撚動一顆。
有淡淡的霧氣在他臉上拂動，緊接著他的相貌發生變化，變成了黑發束起，近乎普通的清秀模樣。
眼中滿是嚴肅，一副美色迷惑不了我的人當即神色頓了頓，“是你？”
南燭心中鬆了口氣，她還記得他。
“仙子果然是更喜歡在下這樣嗎？”南燭眼中帶著了然，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這是合歡宗特有的一種秘術，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變幻容貌。”
“若仙子不喜歡我原本的模樣，想要什麼樣的都可以和在下說，宗門授課中有說過，真實容貌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合伴侶的心意，能否讓伴侶對自己產生生理性的喜歡，多些深入的興致。”
清秀少年用一種毫無欲望，單純期盼的眼神看著她，“這樣，仙子有對我產生什麼興致嗎？”
夕回：……她不是變態。
用兩隻蹄子捂著眼睛的雲歸發出‘咦’的聲音，被夕回一巴掌拍在了床上。
手下的觸感光滑冰涼，和這床榻之上掛著的鮫紗材質相似，但她毫無貪戀抽手，“這裡是合歡宗？是你偷偷將我帶回來的？”
“是合歡宗，但是是廢棄很久的合歡窟，不會有人來，仙子果真很厲害，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南燭誇誇了一句，然後道：“不過在下沒有本事護著仙子。”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略帶苦澀地笑了笑，攏著外袍認真道：“是晏靈讓我將仙子帶回宗門的，隻是這兩日晏靈峰主不好來，才讓我在這裡照顧。”
雲歸從床榻上爬起來，頂著夕回的腰無能狂怒了一會，聽見這話才像是喚醒了記憶，氣憤道：“你好謙虛，你太謙虛了！”
想起從界城出來後發生的事，它簡直想再在床榻上癱個幾天幾夜。
“你是不知道你身上的追蹤咒有多惡心。”雲歸轉向夕回訴苦，“四大家族那幫人，簡直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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