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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寂喉結滾動，愣愣地看著她，“多、多久都可以。”
“我受得了。”
夕回眉眼間露出一絲好笑，“那就閉眼。”
淩寂近乎貪婪地掃過她，明明已經不是師尊了，但她坐在那裡，就是給人一種高座月台，不容侵犯的冷感。
而且比往日更盛，好似再沒了顧忌，徹底卸去了偽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被她用毫無波瀾的眼神看，本來應該是覺得不甘的，委屈的，可那雙漆黑的鳳眸裡此時此刻隻有他，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不，哪怕隻有這短短一刻，光是想到，他就心臟狂跳。
筆尖落在他的喉結，向下滑動，開始繪製。
他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繃緊，就在這時，有聲音響起，“胸口的疤是怎麼來的？”
淩寂咬牙，順了順氣道：“不、不記得了，就是出去曆練的時候被什麼妖獸抓的而已。”
他聲線極力壓低，才壓住了那太過明顯的啞。
筆尖又從疤痕上劃過，“那日為什麼幫我？”
淩寂：……
他壓著顫音，“身體自己就動了，不行嗎？猶豫都是因為有太多牽絆，什麼道德，什麼恩情，什麼被騙了……”
“我做事隻憑自己喜歡，你要是沒騙我，我說不定還不會對你感興趣呢，誰管那些？”
夕回笑了一聲，“那你追來是想要什麼？”
淩寂隻覺體內竄起熱浪，燒得他喉嚨乾灼。
他正要回答。
胸口被羽毛般的觸感劃過，耳邊的聲音都在遠去，等回過神來時，他才發現自己抓住了她的手腕。
夕回沒有掙脫，“不行了？”
他小聲喘息，麵頰泛紅，聽到這話手下意識緊了緊，脫口而出，“小爺行得不得了，全修真界都沒有幾個比小爺行的！”
他仿佛要印證自己的話一般鬆開手，夕回慢慢畫著，淩寂忍不住補充，“但、但你也不能故意折磨我吧……”
夕回可不是故意要折磨他，她確實對符籙一知半解，死記硬背畫這紋路耗費的時間自然要久一些。
說著很行的人也確實在時間的流逝下證明了自己。
夕回發現不對向下瞥去時，淩寂已經猛地睜開眼，抓過外袍蓋在身上，他近乎慌亂地起身，“我覺得差不多了，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解決。”
“解決什麼？”她指尖一抬，他手裡拿著的外袍碎了。
淩寂的心也跟著碎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步伐不穩地後退兩步，“我、我不是……”他一邊手忙腳亂遮擋，一邊想要解釋什麼，雙眼慢慢泛起紅。
夕回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淡聲道：“畫完再走。”
淩寂羞恥難當，她會怎麼想他，他好不容易才……
“坐下。”
淩寂慢吞吞坐下，垂著眼把目光定在一處發呆。
夕回將他推得靠在桌案上，筆尖慢慢在他腰腹勾勒，淩寂一副反正都完了，還能怎樣的死感，任憑她動作。
最後幾筆落下。
“進了秘境後別再跟著我，找機會回青雲宗去。”
淩寂猛地扭頭，脫口而出，“為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夕回將筆丟回他身上就要起身，“全憑喜歡肆意妄為，在修真界是活不下去的。”
這算什麼理由？
筆杆隨著他激烈的動作滑滑梯一般從他腰腹滾落，掉在地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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