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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驚塵和秦硯兩人站在眼前，房中光亮都被他們的身形遮去了大半。
一個骨相鋒銳，桀驁帶戾，鋒芒畢露，如出鞘利劍。一個骨相端方，周正疏離，克製沉穩，如能束住利劍的鞘。
確實養眼。
但那氣勢不太妙。
謝驚塵道：“師尊根骨有損，靈丹妙藥皆不起作用，這些日子我查不出問題，想來是本事不到。大師兄能力出眾，我便請他來給師尊一觀。”
他用靈丹妙藥代替了純陽之氣。
那晚後，謝驚塵不死心地追問，純陽之氣究竟去哪了，夕回不回答，趕人走，他就一副下一秒就要黑化的模樣。
或許也是前續劇情完成，她有些放鬆了，便無奈地將事情告知。
誰曾想謝驚塵會告訴秦硯。
這個大弟子可不像他一般好糊弄，靈丹妙藥？根骨有損？他光是聯想猜測就可能想到很多。
更何況，別以為她沒聽出謝驚塵是在諷刺她。
能力出眾這話是她那日用來誇讚秦硯的。
“根骨有損？”秦硯向夕回確認。
此刻隱瞞也沒意義了，夕回心念微轉，冷著臉看向謝驚塵，“你倒是和你大師兄關係好得很，本座的話想來你也沒放在心上。”
謝驚塵垂了垂眼，她的根骨是讓她的苦衷所在，他理解她不想被旁人知曉。
但秦硯為人沉穩靠譜，哪怕他不願意承認，也必須承認，他是妖族，在人族的大多事情上，大師兄都比他要更為了解。
“根骨不修複，你的修為隻能停留在煉氣，那日反噬發生，若不是我還念著從前……”謝驚塵話音一頓，想起她不喜被當作對比，又生生咽了下去。
直接道：“你性命難保。”
秦硯的視線在謝驚塵和‘鏡月’身上轉了一圈。
師尊反噬發生的時候，二師弟就在身旁，所以才會發現問題？
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兩人之間又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師尊突然信任起了二師弟，甚至願意將弱點暴露。
而二師弟本身最是厭惡師尊，非必要，絕不會主動前去師尊的洞府。
在他上次離宗之前，他能確認，就是二師弟發現了根骨有問題，也不會像是現在這般過分關注。
“師尊，弟子冒犯。”秦硯神情在一瞬的詫異後就恢複了平靜，直接上前示意夕回伸出手來。
夕回審視地看了他兩眼。
到底還是照做了。
秦硯的手指輕輕搭在夕回的腕上。
常年修劍的指腹留有薄繭，摩挲得手腕有些癢意。
夕回看不透這個大弟子，原書中這位黑化墮魔，雖然並非對原主有多少身體上的折磨。
但囚禁的禁製，以及環境就是他布置的。
俗話說的好，攻人攻心，原主和她一樣怕黑，所以他就讓周圍沒有一絲光亮。
真是狠得不著痕跡。
“如何？”夕回淡淡地看著他。
那目光專注沉靜。
秦硯想到了她給他的那瓶丹藥，品級不低，原本的她不會舍得給他。
打開瓷瓶，那丹藥的味道就和她此刻的目光一樣，讓人心生寧靜。
他引導靈力在筋脈中探查，很快發覺了不對。
邪咒源源不斷地侵蝕根骨，但有一股與之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與之抗衡，這並不難發現。
邪咒為陰。
那麼另一股就是極陽之物。
秦硯收回手，指腹還殘留著那一絲滑膩。
“師尊確實根骨有損，弟子探查到，體內有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抗衡。”
他話音頓了頓，一字一句道：“為一陰，一陽。”
空氣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夕回：……
謝驚塵：……
在秦硯身後站著的謝驚塵神色有些怪異，一隻手慢慢緊握成拳。
整個修真界，純陽之物也沒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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