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用白不用，老疤都懂這個理！”
直播間畫麵變成一團旋轉色塊，彈幕卻更瘋了。
“星際過山車實錘，我吐了但我還想看！”
“濤哥別浪，船殼快掉了！”
像是回應彈幕，右舷裝甲突然炸開一塊碎片。
刺耳警報跟著響起，密封層壓力直線下降。
小玉一把按下隔離閥，牙都快咬碎了。
“外殼撐不了多久，淵星大氣腐蝕值已經爆表！”
江濤看向前方，藍色雲層裡有一個旋轉的空洞。
那片區域沒有紅紋，也沒有引力波靠近。
“赤道那塊風眼能進嗎？”
小玉掃了一眼數據，手心全是汗。
“能進，但角度錯一點，咱們會被氣流拍碎！”
小助理把安全帶又拽緊一格，表情生無可戀。
“哥，能不能選一個不碎的套餐？”
江濤沒有回答，掌心紅光猛地一亮。
他眼前又閃過那隻巨眼的紅紋，腦袋疼得發脹。
這次他沒有躲，反而順著那股疼找到了節奏。
“小玉，下一次潮汐什麼時候？”
小玉盯著頻率曲線，聲音又急又穩。
“三秒後，正前方排斥，隻有一秒空窗！”
江濤把推力杆頂到底，整個人被壓進椅背。
“那就一秒，夠了！”
突擊艦被最後一股引力波彈起，船身翻滾著衝向風眼。
舷窗外的藍色大氣越來越近，摩擦火光貼著艦首炸開。
小助理喊得破音，直播模塊還死死對著前方。
“家人們，坐穩了，主播要硬砸新地圖！”
三秒倒計時跳到零，艦首正好紮進風眼中心。
外層裝甲被腐蝕得冒出白煙，酸味鑽進空氣循環裡。
江濤雙手死死按住操縱杆，眼睛被汗水刺得發疼。
“別散架，老子剛給你換的新引擎！”
突擊艦穿過藍色雲層，重力突然一輕。
下一秒，整艘船重重砸進一片厚重的藍色海麵。
沒有水花，隻有黏稠膠質被艦首犁開一道深溝。
船身在膠麵上瘋狂滑行，尾部噴口噴出斷續火光。
小玉撲到副控台前，手忙腳亂地關掉燃料閥。
“推力斷開，別讓引擎把膠質吸進去！”
江濤猛地拉起製動翼，金屬結構發出快斷掉的聲音。
突擊艦又滑出幾百米，終於歪歪斜斜停住。
駕駛艙裡隻剩粗重喘氣聲，還有滴滴答答的報警音。
小助理慢慢抬起頭，頭發亂得像被電過。
“我還活著嗎，誰給我發個已讀回執？”
穿山甲從座椅下爬出來，晃了晃腦袋。
它剛走兩步，忽然僵在原地，喉嚨裡發出低叫。
江濤順著它的視線看向舷窗，手心紅光一下變冷。
藍色膠質下方，有一張蒼白的人臉貼了上來。
緊接著，第二張，第三張，密密麻麻的人臉緩緩浮現。
小玉站在舷窗前，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江濤，它們好像在看我們。”
“別貼窗，先離那玩意兒遠點！”
江濤一把拽住小助理的後領，把人從舷窗前拖回來。
舷窗外的蒼白人臉還在貼著膠麵往上浮，鼻子和嘴都被藍色黏液堵住。
小助理被拖得踉蹌兩步，直播模塊差點砸地上。
“哥，這地方真不對勁，我剛才差點跟它們對上眼！”
小玉趴在副控台前，手指飛快掃過損傷圖，額頭汗水順著下巴滴到屏幕上。
“外部溫度在掉，船底裝甲在被腐蝕，酸霧濃度還在漲。”
江濤聞到一股刺鼻的酸味，像燒焦的塑料混著爛魚味，胃裡也跟著翻了一下。
穿山甲趴在艙門邊，鱗片一層層豎起，爪子把地板刮出幾道白痕。
船體忽然咯吱一響，右側裂縫裡擠進一條藍色細線。
那東西不像水，黏得拉絲，落在地板上還在慢慢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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