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小玉盯著姿態讀數，手心全是汗。
“引力剪切太亂，自動駕駛壓不住，進去會被擰碎！”
江濤把左手按上操縱杆，紫光從掌心湧出，順著操縱杆鑽進主控係統。
那一刻，他聽見船體深處傳來很細的嗡鳴，像有什麼東西在回應他。
暗物質引擎的藍光和他掌心紫光接在一起，主屏上跳出一串未知同步數值。
小玉看著數據，眼睛睜大。
“你的能量在接管姿態場，別硬撐，過載會反噬你！”
江濤額頭滲出汗，燒灼感順著手臂往肩膀爬，但他沒有鬆手。
“我鬆手，大家一起變太空餃子餡。”
小助理抓緊安全帶，嘴上還不肯停。
“哥，你這形容太接地氣了，但我現在不想當餡！”
穿山甲突然爬到控製台旁邊，對著蟲洞方向低吼，尾巴不安地抽著地板。
江濤掃了它一眼，心裡沉了一下。
這小東西在淵星母體附近也這樣，它不是怕炮火，是怕蟲洞後麵的東西。
可後麵是獵殺艦隊，前麵是未知黑區，他們已經沒第二條路。
江濤把引擎推到紅線，船體外層的紅藍紋路全部亮起。
“全員閉嘴，咬牙！”
小玉最後一次校準空間錨，抬手拍下鎖定鍵。
“姿態場開到極限，醫療艙待命，直播信號我丟到延遲緩存了！”
小助理一聽，立刻把模塊抱得更緊。
“家人們，如果畫麵卡了，不是我鴿，是宇宙網太爛！”
追擊艦隊的主炮齊射終於落下，星港邊緣被炸出一圈刺眼白光。
新船貼著爆炸邊緣衝過去，護盾外層被削掉一大片，報警聲連成一片。
江濤眼前有一瞬發黑，左手卻死死壓住操縱杆，紫光從指縫裡往外冒。
船身在蟲洞前劇烈抖動，金屬梁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拉扯聲。
小玉死盯著讀數，嘴唇都咬出了血。
“三秒接觸，姿態偏差百分之七，百分之三，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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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猛地把操縱杆壓到底，整艘船化成一道藍紫色流光，紮進狂暴旋渦。
身後的炮火、追兵、星港殘骸，全被扭曲光幕一口吞掉。
駕駛艙裡的聲音瞬間變得很遠，所有人的身體都被安全帶勒得發疼。
小助理張著嘴，卻半天沒喊出聲，臉上的金色護目鏡都歪到了鼻梁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震動忽然停了。
江濤慢慢睜開眼，掌心還貼在操縱杆上，皮膚下的紫光一點點退回去。
小玉咳了兩聲，第一反應就是去看雷達。
“我們出來了，但這裡沒有星標，信號也發不出去。”
小助理哆哆嗦嗦把護目鏡扶正，往舷窗外看了一眼。
“哥，外麵怎麼黑得跟關機了一樣？”
舷窗外沒有星光，也沒有航標，隻有一片讓人心裡發涼的死寂黑暗。
雷達屏幕突然跳動，一道巨大的弧線慢慢顯形，幾乎占滿整個前方視野。
小玉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前方有個黑色球體，體積預估比淵星大上百倍，它好像一直在等我們。”
“別盯太久，先找出口。”
江濤的手還貼在操縱杆上，掌心熱得發燙。
主屏黑成一塊死板，連最基礎的星標都沒了。
小玉咬著牙去敲備用麵板，指尖敲得發麻。
“傳感器全掉線，我隻能手動拉回幾組舊探頭。”
小助理把直播模塊塞進懷裡，眼睛都不敢亂轉。
“家人們這次真沒信號，我人也快沒信號了！”
穿山甲死死抱住座椅底座，鱗片全豎起來。
它喉嚨裡滾著低吼，爪子把地板抓出白痕。
舷窗外沒有星光，隻有前方那團黑得過分的圓影。
那東西不反光，也不吃光譜掃描。
肉眼看過去，就像宇宙背景被挖掉了一整塊。
江濤盯著那片黑暗，左手掌心忽然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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