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小玉看見他有反應，直接把功率繼續往上推。
擴音模塊的溫度條衝到頂端，紅色警報蓋滿屏幕。
“江濤，聽見就給我醒過來！”
江濤沒有回應，隻是身體彎了下去。
紫光護罩抖得厲害，像隨時會炸開。
遠處紫水晶也被驚動，剩下的機械觸手又抬了起來。
它們不敢立刻靠近，卻在空腔裡瘋狂擺動。
那股低鳴壓向發財號，船艙地板都跟著發麻。
小助理從座椅下探出頭，眼睛紅紅的。
“姐，音響冒煙了，還能再加嗎？”
小玉盯著江濤臉上的紋路，牙關咬得發酸。
“加，不然他回不來。”
她把生活區備用能源也切了過去。
艙內燈光徹底暗下，隻剩屏幕和火花照著兩人的臉。
擴音器發出一聲爆響，第一組模塊燒穿了。
焦糊味衝進駕駛艙，小助理被嗆得直咳。
“這味兒太上頭了，真是拿命開KTV啊！”
小玉一把拉下第二組輸出。
更重的次聲波砸進空腔，連漂浮碎片都在震。
江濤突然仰起頭，嘴裡像是在喊什麼。
真空裡沒有聲音，可小玉看懂了他的口型。
那是疼。
她鼻子發酸，手卻沒有停。
“疼也得忍住，你還欠我一船維修費！”
江濤臉上的紫光開始往左手退。
他的眼睛裡，那層刺眼的紫色一點點散開。
黑色瞳孔露出來時，小玉的肩膀終於抖了一下。
小助理也看見了，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
“回來了，姐，哥的號找回來了！”
最後一組擴音模塊直接炸開。
火花噴到控製台邊，小玉抬手擋了一下，手背被燙出紅印。
外麵的次聲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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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身上的護罩也跟著閃了兩下。
下一秒，護罩碎開，他整個人開始往下沉。
小玉臉色一變，馬上打開氣閘室牽引光束。
“別掉，給我抓回來！”
藍白色牽引光束射出去，死死套住江濤腰部。
發財號猛地一晃，把他往艙口拖。
小助理衝到氣閘邊，手忙腳亂地拍開內門保護。
“哥，堅持住，別在門口掉線啊！”
江濤被拽進氣閘，身體重重摔在甲板上。
艙門合攏後，空氣回灌，白霧撲了滿地。
小玉衝進去，膝蓋跪在甲板上，伸手去探他的呼吸。
江濤猛地咳出一口血，胸口劇烈起伏。
小助理差點哭出來，趕緊把水袋遞過去。
“哥，喝口水，別急著裝逼，先活著。”
江濤擺了擺手，手臂還在抖。
他全身都是冷汗，頭發貼在額頭上，臉白得嚇人。
小玉扶住他的肩，眼神又急又狠。
“你剛才差點把我們當敵人，你知道嗎？”
江濤靠著艙壁喘了幾口氣，眼神慢慢聚焦。
他看見小玉手背上的燙傷，又看見小助理紅著的眼。
那點熟悉感把他徹底拽回來了。
“知道一點，差點翻車。”
小助理抹了把臉，立刻破防。
“哥，你這不是翻車，這是差點把車廠都揚了！”
江濤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
掌心的紫光沒有再亂竄，而是收成一個複雜印記。
印記像很多細線纏在一起，中心還有一個暗點。
小玉把掃描儀貼過去，屏幕直接跳出未知結構。
她眉頭皺緊，語速很快。
“這不是普通能量殘留，你拿到了什麼？”
江濤閉了閉眼，腦子裡還有水晶的轟鳴。
那股痛還在，但不再壓著他的理智。
“源頭沒死，它被理事會的機械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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