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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協和醫院立刻啟動最高響應。
院長蔣恩山親自坐鎮指揮。
“還有多少希望？”他聲音發沉。
“正常人，十死無生。”外科主任搖頭，“沒設備、沒麻醉、沒人扶，自己動刀？那不是救人，是自殘。”
蔣恩山心一沉。
這不光是個主播。
這是人類踏出太陽係的第一步。
全球九成國家盯著。
連大長老都在看。
“有沒有活路？”他問。
“有。”主任咽了口唾沫，“不打麻藥，自己剖開肚子，找到出血口，縫上。”
全屋靜了三秒。
所有人脊背發涼。
可細一想。隻有這條路了。
內出血發作，幾分鐘就能要命。
就在這時。
江濤已經爬上地麵。
眼皮直打架，意識在飄。
“老鐵們……我撐不住了，先出去放點血，再打一針，別慌啊。”
他跌跌撞撞走出電梯。
零下173度的寒風刮在臉上，刺得他一哆嗦，人清醒了一丟丟。
【國家天文台周忠生打賞十發超火】
周忠生留言：“小子，挺住！但你這辦法……靠譜嗎？”
哪兒來的血？
這才是要命的問題！
江濤懶得回。
再等兩秒，怕是直接躺平。
他跌跌撞撞跑回恒溫房，花掉一千點，兌了個急救包。
十分鐘。
協和的專家們集體沉默。
彈幕喊破了嗓子，他聽不到了。
孫牧雨眼圈通紅。
劉娟摟著她，強笑：“別怕，江濤這種禍害，閻王爺都嫌他煩，萬年不掛！”
可那一下撞得……
她們隔著屏幕都腿軟。
五十碼的車撞一下，人都得住院。
他，是在水下，被龍尾巴掄的。
阻力是挺大，但沒摔第二下，頭一回撞得狠，差點沒命。
孫牧雨心裡沉甸甸的，她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親眼見上江濤一麵。
“其實吧，我覺得就算隔得再遠，天天視頻通話，反而更有滋味。就這麼過一輩子，我也樂意。”她輕輕歎了口氣。
“你真這麼覺得？”劉娟聲音都高了八度。
這可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事。
上億公裡啊！江濤這輩子還能回來？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剛開始新鮮，天天聊得火熱。可時間一久，現實擺麵前。孤獨、冷清、看不到頭。有幾個姑娘能等得下去？
“我一開始就覺得江濤挺好。但我一直相信，有些美，就得隔著點距離。兩個人心裡有對方，不一定非得綁在一起。就像現在，反而比以前更踏實，更暖。”孫牧雨點點頭，語氣很輕，但很穩。
嘶。
嘶。
整間宿舍，鴉雀無聲。
女生們全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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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還真有這種人？
她們心裡，對江濤又敬又憐。要是他知道，自己被一個姑娘用“距離產生美”給晾了兩年，怕不是當場把牆撞出個洞來。
明明互相喜歡，偏偏誰都不說破，硬是靠著一句浪漫話，拖了兩年。
可現在，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十分鐘過去了。
恒溫艙，一點動靜都沒有。
……涼了？
周忠生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眼睛死死盯著直播畫麵，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那個天文學界的大神，那個人類曆史的奇跡……
就這麼沒了？
“周老，您別激動！您心臟受不了！”醫生趕緊衝過來扶他。
周忠生喘著氣：“我就坐起來，怎麼就成了劇烈運動？我當年爬雪山、蹦極、玩跳傘的時候，你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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