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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周忠生又咽了口唾沫。
他呆呆盯著攝像頭，喉嚨一動一動的。
鍋蓋早被江濤掀開了。那股香味，根本不是普通的飯菜能比的。像有人把整座廚房的精華全蒸了出來，直往鼻子裡鑽。
江濤嚼著肉，眯著眼：“這味道，說不清是啥味兒，但吃一口，整個人都像被按了重啟鍵。”
他吃得一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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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那不是直播間的音效。
是門外。
江濤轉頭，看向連接恒溫艙的玻璃長廊，表情瞬間僵了。
他知道，直播間現在肯定炸了。
整個水星表麵，就他一個活人。之前露過臉，他還費了老大勁兒圓謊。結果這幾個丫頭，偏偏不讓他省心。
“你們聽見沒？”
“聽見了！真有聲音！就在主播旁邊！”
“主播快看！是不是外星人來了？！”
彈幕靜得像墳地。每個人頭頂都冒冷汗。
江濤一斜眼。周倩正趴玻璃上，跟條離了水的魚似的，拚命吞口水。
她從早到現在，一口沒吃。
可這會兒，直播開著。
江濤心裡清楚：他不是在荒星上獨居。他是個主播。沒觀眾，他就連水星有幾塊石頭都不知道。沒打賞，那些黑科技，他連碰都碰不到。
“兄弟們，我剛瞅了，啥都沒有。”江濤邊啃肉邊說，“你們要看，我替你們看了。別催了，真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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