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
“那就下去看一圈。”
“如果下麵有東西呢？”
“那就拿上來。”
陳安沉默了一會兒。
他彎腰跳進坑道，落在孟懷山旁邊。
孟懷山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下來乾什麼？”
“幫你撬。”
孟懷山沒有拒絕。
他把手裡的撬棍遞過去。
陳安接過去，蹲在石板邊緣，把撬棍的尖端插進石板和泥土之間的縫隙裡。
他試了一下。
石板沒有動。
他又加了些力，石板邊緣微微動了一下，發出很輕的摩擦聲。
韓老怪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下來了，手裡提著一盞更大的油燈，燈光把石板表麵照得更清楚了。
石板表麵確實有紋路，但被泥漿裹住了，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陳安用撬棍把石板表麵的泥漿刮掉，露出下麵的刻痕。
那些刻痕組成了一個圖案，和他之前見過的不一樣，但方向一致。
孟懷山也蹲下來看了，看過之後說：“和門上那麵鏡子上的圖案接近。”
“對。”
“那這應該是門的一部分。”
陳安沒有說話。
他把撬棍換了個角度，插入石板邊緣更深處，用力往下壓。
石板鬆動了一下，邊緣向上抬起了一線。
陳安繼續往下壓，石板又抬起來一些。
孟懷山也伸手扣住石板邊緣往上拉。
兩個人的力合在一起，石板從土裡被掀了起來，翻到一邊，露出一個方形的洞口。
洞口不深，大約往下伸了半人深就到底了。
底部是乾的，鋪著一層碎石子。
孟懷山把油燈舉到洞口上方往下照了一下。
底部除了碎石子什麼都沒有。
他跳下去，踩在碎石子上麵，走了一圈。
然後他站住了。
“這下麵還有一個入口。”
陳安也跳了下去。
他在底部站定，順著孟懷山的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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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部牆角有一塊顏色和周圍不太一樣的石頭，形狀不大，邊緣也比較整齊，像是被打磨過。
他走過去，蹲下來，把石頭搬開。
石頭後麵露出一段鐵質的邊緣，形狀和那扇門上的材質一樣。
孟懷山也蹲了下來，伸手摸了一下那段鐵質邊緣，確認過之後說：“這是另一道門。”
他沉默了一下，又說：“你當初推開的那道門，不是唯一的入口。這道門才是。”
他拿著撬棍，把那段鐵質邊緣周圍的碎石撥開，露出門板的輪廓。
門板不大，比上麵那道門窄一些，但質地和顏色完全一樣。
門板中央沒有凹槽，沒有鎖孔，隻有一道橫貫的細線。
孟懷山看著那道細線：“這道門怎麼開？”
“不知道。”
“你之前那道門，你是怎麼開的？”
“用劍撬開的。”
孟懷山想了想：“那把劍再試一次。”
陳安拔出劍，把劍身側過來，貼近門板那道橫貫的細線，沿著線的方向慢慢推入。
劍身卡進縫隙裡，像是那道縫隙就是為劍身預留的。
他感覺到劍身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但夾得不緊。
他握著劍柄，往側麵一用力。
門板內部傳來一聲悶響。
然後門板打開了，開了一條縫隙，不寬，但能看到後麵是黑暗的。
孟懷山舉著油燈湊到縫隙前麵，往裡照了一下。
油燈的光照亮了門後一小片區域。
地麵是平整的磚石。
牆麵上有東西。
孟懷山把油燈舉高了一些，光照範圍擴大了。
牆麵上貼著一些東西，遠看像是紙張，近看才能辨認出是皮紙。
皮紙用圖釘固定在牆麵上，排列整齊，一張接一張，鋪滿了整麵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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