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紙,是一張女生的照片,帶著毛線帽閉著眼睛,睫毛低垂著,長且密,臉紅嘟嘟的微張著嘴,靠臂彎裡,還露出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一看就知道是靳淩正在揩人嘴角的口水,還給偷拍了下來,又可愛又搞笑,雖然偷看別人手機屏幕這件事情不怎麼道德。
後來在車上,突然陳浩宇左手邊的女生突然越過他,偏著頭,能剛好用她最好看的眼睛與靳淩對視,眨著眼問他:“我看你剛剛拍的照片真好看,我就不會拍,那張照片可以發我當作朋友圈背景嗎?”
靳淩沒帶丁點兒猶豫的拒絕了,說是拍給別人的照片,不適合分享。女生略顯尷尬點點頭,似乎又覺得不甘心,笑著追問了一句:“給女朋友?”
靳淩也笑著回:“對。”,但有人突然來興趣了問,感覺怎麼沒見過他女朋友,靳淩又隨意地說了一句:“在國外讀書。”
其實後來也有好幾次,像是這樣的情況,但現在陳浩宇想起為什麼對這次印象深刻,他們對這座城不了解,驚喜時覺得雪就是全部,在熱鬨非凡的時候,應該是沒有空想別人,結果不是這樣的,其實最熱鬨的時候,心是最空的,空到需要用想念的人來填補,希望轉身就能看見這個人,就像靳淩在那個瞬間裡,下意識地拍完就發給了別人,覺得這個人應該和他一起分享快樂,在熱鬨時才會越想你。
夏怡呼出的氣都被酒精灼得有點滾燙,她其實每次回國,從來都不會翻靳淩的手機,幾乎是一個敏感性格的人可以給人的最大程度信任。
就像靳淩也不會管她在美國的時候去哪玩,是去參加party還是和朋友去酒吧,隻要安全報備到沒到家就行,也不會管她在美國穿什麼,吊帶,短裙,比基尼,那個時期從來都是怎麼漂亮怎來。但有次她隻是用他手機給車導航,就意外看到短信裡有人問他,“你真的有女朋友嗎?不會是騙我的吧?我沒看到就當沒有嘍?”
夏怡氣憤地對陳浩宇說:“我就知道!肯定不止那一次!”,她當時人都要氣炸了,指著手機裡的短信證據問靳淩,他打算怎麼解決?靳淩人還特別無辜笑著說,那他有什麼辦法,都解釋過了不聽,然後勾勾手讓她湊過來,先親了她一口,說,寶貝兒這種東西要宣誓一下主權才有用,然後給她出了個主意。
陳浩宇讓夏怡吃點東西,別總喝酒啊,但夏怡不知道是聽得興奮還是酒喝的有點興奮,小手一揮,說,“乾!”,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一杯喝儘,還打了個嗝,起身拍桌子,砰得一聲,指著他說:“我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了。”
就是靳淩那狗人給她亂出主意的那次!
陳浩宇看著都有點害怕了,偷偷地伸手把腳邊的啤酒箱往身後拽,避免夏怡再伸手去夠了,抽了抽嘴角主動問,讓她的嘴說話,這樣就沒空再喝了。
“你說的是哪次?”
夏怡又猛坐了下來,開始劈裡啪啦說,是不是你們大學辦運動會踢足球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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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宇想說其實不是的,那個時候靳淩已經研二了,而他剛開學的時候就算認識她了,是有天晚上靳淩提著一箱酒突然來問他,談過戀愛嗎?然後在得到他,並沒有談過的回答後,拍了拍他肩膀歎了口氣,說算了,別問你了。但他還是有些內斂地說了,沒關係,你有問題的話也可以問我,或者我聽你說也可以。
靳淩點了點頭,但隨後兩人沉默了很久,靳淩還是沒開口,而是先喝了幾瓶酒,大概是把自己喝微醺了才說:“這個話我都隻敢和你說。”,先摸出了手機給他看了一眼夏怡的照片,說這是他女朋友,但隻有二十歲,甚至還沒有滿,又問:“你說…我現在就想結婚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隨後又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主要是我想著要對人負責,不是嗎?”
他吞了吞口水看著靳淩,人其實一般這樣問的時候,是希望大家順著他說的,但還是迫於心中強烈的道德感,說,“對女孩來說可能確實是有點早了,並且現在的女孩如果沒有主動要你負責什麼話,其實可能也是無所謂的意思,而且現在大家性關係都很開放的,不是答應了這個就是要答應結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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