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仔細聽歌,以及對英文歌詞沒有那麼敏感,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女朋友十八歲以後,裙子的領口開始一點點降低,鞋子一寸寸增高,會穿著很輕薄的衣裙,眼睛甜蜜。
移至聚光燈下,讓光線瀟灑又嫵媚地把人穿透,已經可以溫柔地處死他了。
當天晚上夏怡就穿著她的紅裙子和那雙溫濕的手一起走進了他夢中,掀開裙子下的風景,被股間的疼痛拉扯,無所適從,火勢撩過他身體的那一刻,靳淩恢複了意識睜開眼,木木地躺在床上將近兩分鐘,低聲罵了一句“靠”,然後就剩下低聲的歎息,今天這感覺怎麼像尿床,起身走進了廁所。
床上那片燃燒過後的灰燼,被月色溫柔地撫摸著。
周四,初冬的白晝,波士頓五點剛一過,天就迫不及待地按下去,夏怡光腳坐在桌前寫作業,熬夜到淩晨三四點,隻是為了把空閒時間留給周末,這天他們兩人也會打視頻,靳淩晚上會去踢球,跑跑汗水運動一下。
夏怡把那頭一切的作為白噪音,偶爾發呆才用閒置的耳朵去聽靳淩他們球場上的熱鬨,手機是放在場邊的椅子上的,大學操場上很是熱鬨,視線穿過雜七雜八無關緊要的人,眼睛抵在小小屏幕裡看著最亮的那顆,狡黠地判定哪個是他,準確地逮住他。
然後撐下巴笑著念叨:“你真難找。”,隻是現在場邊沒有她留給路人觀望的背影了,站在風裡展露裙擺,蓬鬆的頭發紮在腦後,少女養成,寂寞又滿足。
直到裁判吹響終場哨聲,靳淩跟著他朋友從綠茵場上回來,拍手叫她,將一張惺忪困頓的臉從電腦白光中撈起,她揉酸酸的眼睛抬起來臉,他彎腰低頭,湊到屏幕前有些憐愛和心疼對她說:“你怎麼還不睡覺?你們到底為什麼有那麼多作業啊,寶貝,困不困啊?”
溫柔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她耳邊呼氣。
這個時候會有他朋友湊到鏡頭前來給她打招呼,拿著原本是靳淩每次結束後買給她的蛋筒冰淇淋,說笑兩句:“妹妹,你要再不回來,這每次買的冰淇淋,我都幫你吃了。”
靳淩甩開別人搭在他肩上的手,丟了一句:“誰是你妹妹啊?別亂認親戚,別占我家妹妹的便宜。”,別人也嗆了他一句,“不叫妹妹叫什麼?上次人家也叫我哥哥了,那以後叫嫂子行了吧?”
畫外音有人大笑出聲說:“你直接把人叫大十歲。”
夏怡無奈之下說了一句:“都多大了,好幼稚…”,靳淩問:“你說誰幼稚呢?”,旁邊人白了一眼:“還不是說的你。”
靳淩覺得說的不是他,人在充斥著雜音的畫麵裡掠過,那頭突然開始亂了章法的打鬨,夏怡在雨停風止的午夜裡情不自禁淺淺微笑,他讓她在這個緊張的生活裡,放一秒的空,靳淩突然回來說:“我回家了啊,你馬上去床上睡覺。”
“我待會兒來檢查你睡覺,聽到沒有。”
“夏怡,你笑什麼?”,靳淩輕描淡寫問了一句。
夏怡立刻捂嘴,糟糕,好像被他發現了,她的心,口是心非喜歡的心,“我睡覺去了,拜拜…”,小聲叫了一聲:“晚安,哥哥!”
笑聲混在風裡靳淩說:“你再喊一聲呢?”,夏怡才不會呢,慌慌忙忙掛斷了電話,最後畫麵定格在兩人轉瞬即逝,對視的時刻,不激烈不熾熱,是淡淡的笑意,篤定和從容。
在人一生的漫漫長書裡,有狂風,有暴雨,穿堂而過,可也有彩虹和晚霞,他們都不該被困在簡單的愛或不愛的字眼裡,流火般燦爛的黃金時代裡,愛人隻是那隻陪伴書寫的筆,功勳章背後的牆,將所有破碎的鬥誌重新拚湊,所以兩個人都覺得,把想念留到周末再說吧。
隻是在某些時候,將思念略過這個人,在平靜日常裡失控一秒,晚上夏怡在回家路上的地鐵裡,警惕盯著剛剛上車的奇怪人時,靳淩熬了個通宵,早晨身心疲憊的出實驗樓,視線不經意地晃過在門口,牽著手難舍難分的學弟學妹時,他們從不會在這之前問,你想我嗎?因為這個答案毋庸置疑。
十一月初的周六早上,靳淩應該是從學校忙完回家,他最近要開始準備明年本科畢業的東西,按約定好的時間打視頻電話給她,問:“寶貝,這兩天打算乾嘛?”
這個時間點,夏怡這邊正值周五晚上,人坐在書桌前不回答他的問題,出神地盯著屏幕裡的人,應該剛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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