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隻有這一次
陳繼先其實很想問FILA哥，女孩子的嘴唇是什麼味道？
現在，他不用問了。
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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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
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她的體溫。
柳智敏的嘴唇，稍稍分開了一點，呼吸掃進他嘴裡，潮熱的，帶著她體溫的氣息。
這個吻結束之後，他的嘴唇沒有退遠。
額頭還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陳繼先感覺到，她的手指滑下來，落在他的鎖骨上，輕輕按了一下。
像是在說—
「可以了。」
陳繼先沒有退。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滑。
「————夠了。」
柳智敏的聲音很低，不是在撒嬌，更不是在欲擒故縱。
小陳抬起頭。
她的眼睛裡還有水光，嘴唇微微腫著，臉頰上的紅已經從耳根蔓延到脖子。
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
陳繼先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呼吸比她更急，手指還攥著她的開衫下擺，指節發白。
他鬆開手。
往後退了半步。
「————抱歉。」
陳繼先的嗓子，啞得厲害。
他確實失控了，剛才那幾分鐘，他的手不是每次都先經過她的允許。
他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道歉——為那個讓她嘴唇紅腫的吻，還是為他的越界？
柳智敏沒有立刻說話。
她靠在窗台上，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開衫，把滑下來的那一邊重新拉回肩膀。
她的動作不慌不忙，像是在排練結束之後對著鏡子整理服裝。
然後，柳智敏抬起頭。
「你剛才在想什麼？」
這不是疑問句。
柳智敏知道答案，但要他說出來。
陳繼先沒說話，脖子上的紅色，從領口一路蔓延到耳朵尖—他想要她！
柳智敏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從窗台上直起身。
柳智敏往前一步，重新站到他麵前。
「隻有這一次。」
她握住小陳的手腕，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腰側。
「這次，你把舌頭伸進來，但別的————」
她頓了頓，耳根又紅了一層。
「別的，等你回來再說。」
手機震動了一下。
陳繼先睜開眼，然後伸手去摸手機計程車公司的確認簡訊，司機快到了。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從身上滑下去，在膝蓋上堆成一團。
昨晚的痕跡不止這一處。
茶幾上有兩隻杯子，她喝了一半。
開衫搭在沙發靠背上，是她走之前脫下來的。
她說「這個留給你」，但沒解釋原因。
他也沒有問。
廚房洗手台上，多了一根她的發圈，黑色的，很細，纏在水龍頭把手底部，像是洗手
的時候，順手摘下來，又忘了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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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去動那根發圈，隻是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洗漱。
換衣服。
球包最後檢查一遍。
他把行李箱拉過來，拉杆「哢嗒」一音效卡到位。然後，站在客廳中間，拿出手機，打開Kakao。
柳智敏的對話框在最上麵，最後一條消息是她到家之後發的——「到了」。
真是奇怪，明明是上下樓，卻還要說一聲。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兩秒，打了一行字：「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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