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端起杯子，聞了一下。
是牛奶沒錯。
但他沒喝。
“怎麼，怕我下藥？”金智秀挑眉。
“職業習慣，運動員不能亂喝東西。”
“這是牛奶。”
陳繼先放下牛奶：
“那也是來源不明。”
“萬一你從韓國帶的，過海關的時候被人掉了包，裡麵加了利尿劑。我明天打決賽，打著打著想上廁所……”
金智秀笑了，她一把拿回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怕什麼？怕你自己成了廁所戰神第二？”
陳繼先站起來，繞過了茶幾。
金智秀沒有動，隻是抬頭看著他。拖鞋踢掉了一隻，腳趾上塗了深色的指甲油，在燈光裡閃了一下。
“我怕大家誤會我腎不好，覺得委屈了你。”
小陳坐在一旁，手抬起來，落在金智秀的腰線上。
他的速度很慢，足夠讓她躲開……她沒有。
很好。
一開始是指尖落下，然後是整個手掌貼上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他的手指陷入一片柔軟。指尖陷進去，像是像是按進了一塊溫熱的綢緞。
小陳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正透過布料往掌心裡滲。
金智秀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
“你的手……”
“怎麼了？”
陳繼先眨了眨眼，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
“拿開。”
他沒拿。
金智秀送給小陳一副白眼，但是也沒有推開。
隻不過，她的耳根染上了一層紅色，正不斷地向上蔓延。
“所以，你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腎，才把手放在這裡？”
“對。”
真不要臉！
又過了不到十秒，金智秀往沙發右邊挪了一小截，在小陳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是趕走一隻停在身上的蝴蝶。
“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我覺得在這裡也不錯……”
“等你贏了，歡迎你再來玩。”
“……”
“晚安，陳繼先。”
“……晚安。”
陳繼先起身開門。
不就是一天嗎？
盧布列夫，給我等著。
……
……
首爾。
柳智敏粉絲群，今天氛圍還是不好。
【數據組】圓圓：“服了，那一位進了決賽，結果中國熱搜才第三，不知道還以為是韓國人贏了。”
【反黑組】悠米：“金智秀笑一下熱搜第一，那一位進決賽熱搜第三。blink還在那兒吹‘姐姐帶飛’。帶飛什麼？把小陳從第一帶到第三？”
【數據組】圓圓：“blink之前說那一位蹭熱度。現在是誰賴在辛辛那提回不來？到底是誰蹭誰，敢摸著良心說嗎！”
【反黑組】悠米：“blink雙標是祖傳的，sm是死人嗎？都這樣了還不讓歐尼發聲。”
【數據組】圓圓：“還發聲……外麵都叫歐尼五龜一了！張元英飛美國表白，金智秀坐包廂看球，歐尼就在家裡扣腳，泡泡都不發一個。”
【反黑組】悠米：“說到sm我就來氣！星船讓張元英現場打call，yg讓高嶺之花下凡，sm呢？鄰裡關係！”
【數據組】圓圓：“光分成不乾活，難怪xo跑了三，換我我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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