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了一句，指了指那個落點，「It was on the line.」（壓線）
主裁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The call stands. Play.」
維持判罰。
比賽繼續。
陳繼先站在底線，手裡握著球。
他看見了。
他明明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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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個地方，不留痕跡。
第四個發球，他深吸一口氣，拋球，一發出界。再拋，二發下網。
雙誤。
比分從30-15，變成了30-30。
觀眾席上有人笑了一聲。
第五球，切削失敗，沒過網。
第六個發球。
陳繼先的掌心全是汗，拋球偏左，整個身體追著球過去，出界。二發，他強行加力，手臂僵得像根棍子，下網。
再一次雙誤。
局分0-1。
陳繼先低著頭走向休息區，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
觀眾席上，樸俊浩的媽媽雙手拍了一下。
「破發了！我就說俊浩能贏！」
「那小子發球都不穩，雙誤那麼多。」
樸媽媽又看向前排：「黃教練？俊浩今天的比賽，是不是穩了？」
黃教練沒有回頭，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嗯，對麵發揮不穩，俊浩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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