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年沒有回答。
他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色很暗很暗。
“歲歲，如果有人看到一些不該看的，知道了哥哥的一些秘密，你猜哥哥會怎麼辦？”
司空歲的後脊背竄上一陣涼意。
她看著司空年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審視，試探，還有克製。
司空歲咽了一下口水，腦子飛速運轉。
“這樣啊？”
司空歲小心翼翼：“雖然這個人很可恨，但我覺得，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撒嬌。
“哥哥是整個帝國最厲害的繼承人！”
軟軟的，甜甜的，像一塊正在融化的棉花糖，“應該嚴以待己，寬以待人嘛。”
司空年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眉毛，從眉毛移到鼻梁，從鼻梁移到嘴唇，然後在嘴唇上停住了。
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司空歲有模有樣地打了個哈欠，“好困啊，”
司空歲：“我先回去睡覺了。”
她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歪著頭：“誒！我這是夢遊了嗎？怎麼跑到這來了！”
她歎了口氣，準備邁開步子，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讓她社死了無數次的房間。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手腕就被攥住了。
司空年的手很熱。
和裴司琛那種微涼的觸感完全不同。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箍在她纖細的腕骨上。讓她整條手臂都開始發燙。
司空歲的身體僵住了。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
她能感覺到司空年站在她身後，很近。
身上那股雪鬆和冷鐵的信息素氣息，比平時濃了很多。
司空年的另一隻手抬了起來。
他的手指觸上了她的嘴唇，從左邊滑到右邊，又從右邊滑回左邊，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的嘴唇是腫的。
司空年的眸色一深。
“嘴怎麼了？”
司空歲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司空年的鼻音微微上揚，他追問。
他的目光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
兩個人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內撞在一起。
司空歲看到他的瞳孔裡映出了自己的臉……紅透了的臉，慌亂的眼睛，微微張開的腫著的嘴唇。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蒙混過關。
但司空年的拇指在這個時候微微用力，按住了她唇角的那個小傷口。
疼痛像一道閃電，從嘴唇一路竄到心臟，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點，眼眶裡迅速蓄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歲歲。”司空年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在問你話。”
他的拇指從她的唇角移開，沿著她的下唇緩緩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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