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司空歲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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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手攥住她手腕的瞬間，司空歲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下墜的慣性被猛地截斷，她的身體懸在半空中。
手腕被攥住的地方傳來一陣劇痛……脫臼了。
她聽到了骨頭錯位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但她顧不上疼，因為她看到了那張臉。
謝忍。
許久沒見的謝忍。
他趴在活板門的邊緣，半個身子探了出來。
一隻手死死地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扣在門框的水泥邊緣上。
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臉上全是汗，還有血。
“抓緊我。”謝忍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的手臂在用力，把司空歲從半空中一點一點地往上拉。
每拉一寸，他的手臂就抖一下。
每抖一下，司空歲的心就揪一下。
她被拉上來的那一刻，謝忍把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裡。
他的懷抱很硬，像一堵牆。
像所有她能想象到的最堅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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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箍在她的腰上，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疼，但那種疼讓她覺得真實。
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讓她覺得剛才那個墜落隻是一場噩夢，而現在是醒來的那一刻。
謝忍的臉埋在她的肩窩裡，一下一下地拂過她脖頸上最敏感的皮膚。
她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滴在了她的肩膀上。
謝忍隻抱了她一秒。
然後他鬆開了她，站了起來，轉過身，麵對著那三個激進派。
他的身上還穿著作戰服。
黑色的，緊身的，腰間的短刃還在。
他的額頭上纏著一層紗布，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像是有人把他所有的情緒都抽空了。
隻留下一具空殼，一把刀，一台被啟動了殺戮程序的機器。
他動了。
司空歲後來回想起來，覺得那不是打架，不是戰鬥，更像是一種收割。
不愧是戰鬥力擔當，滿滿的安全感。
他的手快得看不清影子，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喉嚨，太陽穴，心臟，脊椎。
骨骼碎裂的聲音，刀刃入肉的聲音，鮮血噴濺的聲音，這些聲音混在一起，讓人頭皮發麻。
幾秒鐘後，一切都結束了。
三個激進派倒在血泊裡，沒有呻吟，沒有掙紮，已經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了。
謝忍站在他們中間，渾身是血。
他的短刃上還在往下滴血。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血腥瑪麗的信息素濃烈到讓人窒息。
司空年幫傅淵解開了繩索，傅淵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謝忍身上。
謝忍身後，門還開著。
裴司琛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急救箱，白色的襯衫上沾了幾滴血。
他走上前，在司空歲麵前蹲下來。
把急救箱放在地上，打開，取出碘伏、棉簽、紗布。
他的動作還是那麼穩，那麼準。
但他的目光在掃過司空歲手腕上那道被繩子勒出的紅痕時，停了一下。
然後他垂下眼，開始處理她的傷口。
司空歲：“……”
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謝忍看起來比她嚴重多了。
碘伏塗在傷口上的時候，刺痛讓司空歲倒吸了一口涼氣。
裴司琛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力度變得更輕了。
“還好，隻是些皮外傷。”裴司琛說了兩個字，聲音很平。
但司空歲聽出了他鬆了一口氣。
司空年站在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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