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司空歲被裴司琛按在器械室裡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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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歲的嘴角彎了一下，又彎了一下，最後彎成了一個收不回去的弧度。
她往他懷裡又拱了拱，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快要溢出來的甜：“你才是小笨蛋。”
司空年沒有反駁。
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車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司空歲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她隻記得哥哥的手一直沒有停，一直在拍著她的背，從快到慢，從慢到停。
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車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霧。
外麵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司空年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呼吸很平穩。
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一整夜都沒有移開過。
司空歲沒有吵醒他。
她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滑出來，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他身上，又看了他一眼。
他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柔和很多。
眉頭是舒展的，嘴唇是微抿的，睫毛很長，好看極了。
司空歲忽然很想親他一下，但忍住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腦門，你想什麼呢！
司空歲！
打開車門，清晨的冷風灌進來。
司空歲縮了縮脖子，又輕輕把車門關上了。
她先去酒店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去了酒店的餐廳。
早餐是自助的，她拿了一個保溫袋，裝了白粥、小菜、包子和水煮蛋。
想了想，又多拿了一份。
她提著保溫袋，走到了醫院。
住院部的走廊還很安靜，隻有護士站的燈亮著。
值班護士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寫東西。
司空歲輕手輕腳地走到謝忍的病房門口。
門虛掩著。
她推開一條縫，先探了半個腦袋進去。
謝忍躺在病床睡著，臉色還是很白，但比昨晚好了很多。
裴司琛坐在病床旁邊的陪護椅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司空歲推開門，小心翼翼走進去，把保溫袋放在床頭櫃上。
裴司琛的睫毛顫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很紅，眼白上布滿了血絲。
看來，是一整夜都沒怎麼睡。
“謝小忍他怎麼樣？”司空歲小聲問，怕吵醒謝忍。
裴司琛沒有說話。
聞言的下一秒臉陰沉沉的。
他走過來，一把攥住司空歲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悶哼了一聲。
他拽著她往外走，走過走廊，走過護士站。
裴司琛推開一扇門，把她推進去，然後回手把門關上了。
這是一間器械室。
很小，沒有窗戶，燈也沒有開。
裴司琛把她抵在牆上，一隻手撐在她頭頂，另一隻手還攥著她的手腕。
他的身體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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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很紅，紅到像要滴血。
“司空歲，你眼裡是不是隻有他？”
司空歲看著他猩紅的眼睛，輕輕碰了碰他的眼角：“你……你一晚沒睡嗎？”
裴司琛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偏過頭，躲開了她的手指，“你會在乎嗎？”
司空歲低頭：“我在乎啊……”
“你別凶嘛！”
她想了想自己確實沒有一碗水端平，擠出一個甜美的笑：“歐巴巴，你辛苦了，我錯了嘛~”
裴司琛忽然笑了：“原諒你了。”
裴司琛：“不過，要罰。”
司空歲抬眸，一臉單純：“怎麼罰？”
“不會讓我背誦《外科大全》吧？”
他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滑到她的腰側，“沒有那麼難。”
司空歲的身體僵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下一秒，司空歲的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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