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真好聽，傅老師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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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年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她。
司空年看著她，看了很久。
他雖然不至於醉，但臉也紅了。
“好奇這個？”他的聲音有點啞。
司空歲歪頭想了想。
她的頭發從肩上滑下來，垂在臉側，襯得她的臉更小了，更白了，更像一個瓷娃娃。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開口了，聲音很小：“哥哥覺得，會有和歲歲做爽嗎？”
空氣凝固了。
司空年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手指攥緊了啤酒罐，鋁罐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他沒有回應。
司空歲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湊近，“哥哥和別人做那種事……”
“歲歲很傷心。”
司空年聽到這句話，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不是疼。
比疼更難受。
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無地自容的酸楚。
他低下頭。
“對不起。”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哥哥讓歲歲失望了，對不對？”
司空歲沒有回答。
她看著他低下去的頭頂，心口很疼。
她想說不是。
她連吃醋的立場都沒有。
司空年是她的哥哥，隻是他的哥哥。
這些話在她喉嚨裡轉了一圈，又被她咽了下去。
因為她說謊了。
她有資格，有立場。
她喜歡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到骨子裡，喜歡到血液裡，喜歡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他的名字。
這份愛早就越界了，早就犯規了，早就不是什麼“妹妹對哥哥”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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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他。
想要他隻看她一個人，隻碰她一個人，隻愛她一個人。
她想讓他疼一下。
疼了，就會記住。
司空歲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他的皮膚是涼的，貼著她的掌心，像是被燙了一下，微微顫了顫。
他抬起眼看著她，眼眶通紅，帶著小心翼翼，和卑微到塵埃裡，不敢奢求原諒的討好。
司空歲的心像是被人用鈍刀一下一下地割。
她不想懲罰他。
她舍不得。
可是她控製不住自己。
她低下頭，在他臉上狠狠咬了一口。
牙齒陷進他的皮膚裡，像一隻標記領地的小獸，帶著凶狠，帶著委屈，帶著說不出口的愛和說不出口的恨。
她咬得很緊，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齒間繃緊，感覺到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但他沒有躲。
他甚至微微偏過頭，把臉更多地送到她嘴邊。
司空歲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她鬆開口，看著那個牙印慢慢泛紅，慢慢滲出一絲血珠。
像一枚烙在他皮膚上的，那屬於她的印章。
“疼嗎？”她問，聲音在發抖。
司空年看著她，眼底一片暗沉。
“不疼。”
“又撒謊。”司空歲的聲音帶著哭腔，拇指輕輕擦過那個牙印，把血珠抹開，“我都咬出血了。”
“歲歲咬的。”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不疼。”
司空歲盯著他的雙眼：“我標記了你誒！”
她湊近，挑起他的下巴，望進他的眼睛裡，認真問：“我可以標記你嗎？”
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了，“歲歲，我一直都是你的。”
司空歲鬆開他的臉，滿意地彎了一下嘴角。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從軟綿綿的撒嬌變成了一種認真的嚴肅。
司空歲皺眉：“哥哥可以跪下來，給我道歉嗎？”
司空年的呼吸越來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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