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旺盛,江岸卻感覺自己越來越冷,像是待在了冰窖裡。
於是,他往前縮了縮,離火堆更靠近了些,蜷縮起身體,也將膝蓋抱得更緊了。
但還是很冷,冷的他牙齒不受控製的打顫。
火好像越來越遠了。
他繼續往前挪,再往前一點,再往前一點...
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你乾什麼?”
“想自焚?”
喻書冰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手臂被一股大力攥的生疼,直接把江岸從混沌裡拽了出來。
臉上傳來輕微灼燒的刺痛。
江岸眨眨眼,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坐到離火堆不足半米的地方。
再往前爬兩步,臉就能直接架在火堆上。
他著急忙慌的往後退了兩步,啞著聲音解釋道:“我、我有點冷,喻哥…”
喻書攥著他的衣領沒鬆手。
他盯著江岸的臉,身上凝聚的黑氣比之前更重了。
整個人隱隱透著一股死氣。
嘴唇白得不像話。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悉悉索索念叨著什麼。
眼睛瞪得老大,神情呆滯。
喻書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下去。
“啪!”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江岸被打得頭一偏,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散了。
眼神瞬間清明起來。
他捂著臉,表情十分委屈:“喻哥,我就是有點冷,你怎麼還打我。”
喻書沒說話,又假裝握了握拳。
江岸縮著脖子往後躲,試圖喚醒喻哥那點微弱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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