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修複台,鋪著深灰色絨布,台上擺著鑷子、刷子、噴壺、裁紙刀各類修複工具,還有幾本攤開的待修複古籍,書頁泛黃,邊角都破損了。角落放著銀色的咖啡機,擦得鋥亮,旁邊擺著咖啡豆、磨豆機和手衝壺。
燕舟走過去打開咖啡機預熱,從櫃子裡拿出咖啡豆,稱了十八克倒進磨豆機。機器嗡嗡響著,聲音不大,磨好的咖啡粉香氣慢慢飄出來。
他把濾紙放進濾杯,用熱水潤濕倒掉,再倒入咖啡粉,拿著手衝壺慢慢注水,水流又細又穩,一圈圈繞著。咖啡香混著屋子裡舊紙張的味道,彌漫在整個地下室。
端著衝好的咖啡,燕舟走到修複台坐下,台上攤著一本破損的古籍,書頁還有幾處粘連在一起。他放下咖啡杯,拿起鑷子,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撥開粘連的書頁,手穩得很,動作輕緩極了。
沒留神,鑷子尖輕輕劃了下手指,立刻冒出一顆圓圓的血珠。
他沒管,就看著那顆血珠,不過幾秒,傷口就慢慢合攏,徹底消失不見,皮膚恢複得光滑平整,跟從沒受傷一樣。
燕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熱咖啡帶著淡淡的苦味和果酸,他放下杯子,繼續低頭修複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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