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豪華房車後麵的人。
圖個獅姐威名,求個路上安全。
也有一部分是在焚燒帶邊緣被迫停車,對著滾燙路麵發愁的隊伍。
他們瞧見沉月車隊停下修整,房車門一開,關強等人下車活動筋骨,姿態豪邁,把「沉月姐心善收留」「同賽道一家人」的口號喊得震天響,挨個拍著胸脯保證,隻要跟著沉月,安全抵達樞紐不是夢。
當然,夢的票價是未來收益的百分之10%作為「合理保護費」。
沉月坐在車裡,半闔著眼,算是默許。
這個方式確實讓她迅速積累了可觀積分,聚攏了人心。
於是,這些心裡發虛的車輛,便像找到頭羊的羊群,稀裡糊塗跟了上來。
可不過開了幾十公裡,沉月突如其來急剎在這,讓他們開始慌了。
尤其是不久前剛被明晝隨手點過的麵包車隊成員,不少人腿肚子都發抖。
而塗著醒目獅頭標誌的深灰色房車內氣氛更是壓抑。
擠在這裡的十幾個人大半是第九賽道的熟麵孔。
關強額頭滿是冷汗,手裡攥著一個擴音喇叭,守在駕駛座旁,臉上寫滿了「千萬別打起來」的祈求。
唐櫻頂著粉紫色挑染的頭髮,蹲在彎月洞門前,不敢抬頭,煩躁地咬著指甲,嘴裡不乾不淨地低聲咒罵。
既嫉妒溫軟的好運,又恐懼明晝的凶名。
後排陰影裡,江盈半癱在座位上,右前爪裹著厚厚的繃帶,貓瞳裡怨毒難忍,又因傷痛隻能蜷縮著。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站在生活區,語氣激動,唾沫橫飛,
「沉月姐,他再強也就一個人!您暮月獅形態衝上去,配合我們火力壓製,轟他娘的!起碼能拿下幾千積分!」
「你他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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