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頓了頓，又說，「告訴那些動搖的官員，回頭是岸。要是他們敢跟著江南士紳一起造反的話。」
他聲音冷得像冰，臉非常黑，「朕就滅他們九族。」
王承恩接過紙條，深深低頭，「奴婢明白。」
朱由檢靠回椅子，望著窗外漆黑的夜。
他知道，文官集團不會輕易認輸，江南士紳更不會坐以待斃。但他們不知道，他手裡握的不隻是權力，還有未來三十年的歷史走向。
他知道誰會叛變，誰會投降，誰會在最後時刻倒戈一擊。
他朱由檢沒什麼好怕的。
王承恩退出大殿時，他就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多重。盯著江南，布網，收證，隨時準備動手。他不能錯一步，也不敢錯一步。
朱由檢獨自坐在東暖閣裡，燭火還在燒著。
他拿起另一本冊子，是盧象升送來的軍報，講的是新軍訓練的進展。他看了一會兒，放下，又翻開戶部舊帳，一條條核對著江南各大族的田產記錄。
外麵這時起了風，吹得窗紙嘩嘩的響。
他沒抬頭，隻低聲說了句，「把炭盆加滿，這屋裡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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