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了一嗓子:
“臣說不出口!”
這一拳砸得實在,手背上的皮都蹭破了,血珠子滲出來。
滿朝文武看著這個廢物駙馬跪在地上,手背流血,滿臉是淚,渾身發抖,有人覺得可笑,有人覺得可憐,也有人覺得……這事兒好像沒那麼簡單。
李世民的目光沉了沉。
“來人,把辯機帶上來。”
殿門外,衛士們押著辯機走進來。
鐵鏈拖在地上,嘩啦嘩啦地響。
辯機的僧袍淩亂不堪,光頭上沾著灰,臉上被鐵鏈抽出的那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可他走路的姿勢卻很穩。
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
滿朝文武的目光落在這個年輕的僧人身上,不少人暗自搖頭,好好的一個青年才俊,偏偏跟公主攪在一起,自毀前程。
辯機走到殿中央,在房遺愛身側站定。他沒有下跪,隻是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貧僧辯機,參見陛下。”
李世民沒有叫他平身,也沒有發怒,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不重,卻像一座山壓下來,殿內的空氣都凝了幾分。
“辯機,”李世民的聲音不緊不慢,“駙馬說你與公主有私情,可有此事?”
辯機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房遺愛猛地轉頭,紅著眼瞪著辯機,聲音又粗又啞:“你說話啊!
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在房府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什麼叫‘無愧天地無愧佛法’?你跟公主的事,你敢當著陛下的麵再說一遍嗎?”
辯機沉默了。
整個大殿安靜得能聽到房遺愛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辯機開口了。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貧僧與公主……確有往來。”
滿殿嘩然。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漣漪蕩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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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搖頭歎息辯機自己認了,這事就沒法再遮掩了。
房遺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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