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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兒子體弱,能下什麼重手?”
房遺直在旁邊簡直沒臉看了,低下頭,嘴角直抽,小聲嘟囔:“阿娘,您這偏心偏到骨子裡了……”
盧氏假裝沒聽見,繼續輸出:“再說了,我兒喝花酒怎麼了?
都和離了,男子漢大丈夫,不就喝個花酒嗎?,下次我給他錢!”
跪在一旁的盧鬆聽得目瞪口呆,兩個烏眼圈眨了又眨。
姑母這歪理,一套接一套,他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隻能張著嘴乾瞪眼。
坐在上頭的盧公和房玄齡更是麵麵相覷,一個端著茶盞忘了喝,一個攥著藤條忘了放,臉上的表情像吞了隻活蒼蠅。
房玄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手裡的藤條舉了又放,放了又舉。
“行了行了,我看這事兒就這麼著吧。”盧氏拍了拍手,“好了,趕緊滾回你的跨院去。”
她瘋狂地朝房遺愛使眼色,快跑!趕緊跑!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房遺愛心領神會,蹭地站起來:“哎,遵命,阿娘!”
一溜煙跑了,腳步聲在回廊裡咚咚咚地遠去,比兔子還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盧公和房玄齡這才回過神來,一個要開口,一個要舉藤條,但人早沒影了。
盧氏看著兒子跑沒影了,這才拍了拍胸口,轉頭對盧公說:“行了,阿爺,我也乏了。
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吧,你們鬨吧。”
又狠狠瞪了房玄齡一眼
她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盧鬆,“還有啊,鬆兒,別怪姑母說話直。
我說你小小年紀別不學好,就知道喝花酒。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快步離開了正堂,走進了後堂。
走出正廳,拐過回廊,確定沒人跟上來,她才扶著牆,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氣:“哎呦,我的媽呀!
這個二郎,淨給他娘惹禍!”
就委屈侄子一下吧,反正不能虧待自己的兒子!
她拿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又氣又笑:“要不是為娘我聰明,估計二郎這頓板子肯定挨上了。
客廳裡盧公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盧鬆,語氣緩了緩:“你也別跪著了。
下不為例,諒你這次初犯,就不加以懲處了。”
盧鬆眼睛一亮,連忙磕頭:“謝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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