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鯤鵬展翅！九天垂落的生命線！
衡陽，日軍第11軍臨時指揮部。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壓抑的指揮部內炸響。
第11軍司令官橫山勇中將麵色鐵青，那雙陰鷙的眼睛此刻充滿了狂暴的憤怒與不可置信。在他麵前，第68師團師團長佐久間為人中將正低著頭，臉頰上赫然印著一個鮮紅的手印，渾身微微顫抖。
“納尼？你是在告訴我，一個精銳的步兵聯隊前鋒，在張家山陣地前，連敵人的麵都沒有見到，就被物理抹除了所有的指揮官？田中少佐甚至直接蒸發了？”橫山勇的聲音沙啞而淒厲，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佐久間君，你是不是在衡陽城下待太久，腦袋被支那人的炮火打壞了？這種荒誕的謊言你也敢編造？”
“司令官閣下！這是前線幾百名潰逃回來的士兵親眼所見！”佐久間為人猛地擡起頭，眼中滿是驚恐，“那不是人類的力量！沒有子彈，沒有炮火，田中少佐就在他們麵前炸裂了！那支神秘的支那部隊……他們手裡有魔鬼的武器！”
“蠢貨！這個世界上沒有魔鬼，隻有更先進的技術！”橫山勇猛地一腳踢開麵前的辦公桌，走到巨大的作戰地圖前，乾枯的手指狠狠地扣在張家山的位置，“不管那是什麼！支那有了援軍，他們的火力雖然極其極其極其詭異，但數量絕對不多！他們想通過這種斬首戰術擊潰帝國陸軍的士氣？妄想！”
橫山勇猛地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瘋狂與殘忍，復刻了第41章鬆井石根那種賭徒般的神情。
“傳我命令！第3、第13、第34、第40、第116師團，放棄一切試探性攻擊！集中所有火力，對衡陽城發起全線玉碎衝鋒！既然他們喜歡斬首，那我就用十一萬帝國勇士的屍體，填平張家山，填平衡陽城！”橫山勇瘋狂地吼叫著，“另外，命令炮兵聯隊，將所有的特種彈（毒氣彈）全部準備好！我要讓這群神秘的支那人，在皇軍的特殊恩賜下，極其極其極其痛苦地死去！”
橫山勇不傻，他知道普通的戰術已經失效。他要用絕對的數量優勢，配合喪心病狂的化學武器，將衡陽徹底變成人間地獄。
……
衡陽，張家山陣地。
黎明點名帶來的震撼，在日軍瘋狂集結的炮火聲中迅速消散。
趙長貴和第十軍的老兵們，喝著現代水壺裡的純凈水，嚼著陳淵給的高熱量壓縮乾糧，那具油盡燈枯的身體雖然恢復了生機，但看著遠處漫山遍野、如同蝗蟲般湧來的黃色浪潮，他們的眼中再次浮現出絕望。
“連長……鬼子這回是真的拚命了。”一個小戰士握著手裡剛磨過的刺刀，聲音顫抖，“這漫山遍野的，少說也得有幾萬人！咱們火力再猛，槍管子也得打紅啊！”
趙長貴沒有說話，他隻是轉過頭，看向站在陣地製高點上的陳淵。
在那裡的黑色幽靈們，依然極其極其冷靜。他們手中的QBZ-191突擊步槍早已加裝了戰術瞄準鏡和消音器，但並沒有開火。因為陳淵知道，憑他們這三十多人的彈藥儲備，根本無法阻擋幾萬人的集團衝鋒。
昨晚那支偷襲小隊，隻是開胃菜。現在的日軍，是要用人海戰術，徹底淹沒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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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日軍已全線集結，預計十分鐘後發起最後衝鋒。”林銳冷靜地彙報著數據，“通過無人機高光譜成像儀監測，敵方炮兵陣地正在裝填特種彈（毒氣彈）。”
陳淵聽到“毒氣彈”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極其暴戾的殺意。
“想用毒氣？既然你們喜歡玩髒的，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現代工業的‘洗消戰術’。”
陳淵按下通訊耳機，連接了現代燕京基地，聲音冷酷得如同來自九幽深淵：“‘鯤鵬’項目組，這裡是陳淵。日軍已全線集結，準備進行化學武器攻擊。請求啟動最高級別的‘戰略洗消’與重裝空投預案。可以發射氣象幹預彈了。”
話音剛落。
“嗡嗡嗡——”
衡陽城四周的天空中，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了幾聲極其輕微的悶響。幾枚由現代火炮發射的氣象幹預彈在萬米高空炸裂。原本悶熱、無風的衡陽上空，氣壓驟然改變，一陣陣極其凜冽、強勁的東風猛地席捲了整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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