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反守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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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泱對白栩比了個大手指。
“我白叔這麼厲害的人都折戟了，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問題。”
“你沒人家有關係境內搞不到好的設備，白叔再厲害也不行啊。”
“都先不說搏命的大事，就說這眼前的事。你這企業做不起來，你看看那外麵那些叔叔阿姨，你沒出獄前都過什麼生活呢啊？”
“啊？曾叔都去搬磚了、楊姐差點去撿垃圾……啊！”
要不是祈墨把這些人又聚集到一起，祈泱都不知道以前跟著他爸的人現在都過得這麼慘。
曾叔以前是練家子，一拳能打斷別人三根肋骨。後來去街頭賣藝被城管追著跑。
楊姐以前那是摸金倒鬥的，嗅覺很敏銳。現在法治社會哪能讓人乾這個，隻能灰溜溜地去掏點沒人看管的東西撞運氣。
在祈泱看來和撿垃圾差不多了，看到哪有點東西就掏一掏。
這幫人現在混跡在各行各業，看著是隱入俗世了。但說白了，他們裡麵即便有的不缺錢，也缺事乾，缺保障，缺安全感。
哪裡有坐在辦公室裡發工資、交社保來得香？
祈泱嚴厲批評她爸。
“說我一天天不務正業，不務正業的是你才對吧？”
“大家夥真是倒了黴跟著你。”
“時代都發展成什麼樣了，不需要你們以前那些工種了，你也得讓大家有份工作吧！別到時候跟你一輩子，連老了養老錢都沒有。”
祈泱哼了一聲，站到了白栩的身後。
“要我說我爸本來就沒責任心，他連他女兒都不管，還管得上這些叔叔阿姨嗎？大家一片真心喂了狗。”
祈墨扶了扶自己的額頭，自從他知道祈泱這一切都是隨了他。
祈墨完全不好了。
祈墨聽著女兒像機關槍一樣埋怨他的話，好多都是他曾經說祈泱的話，他連反駁的心思都生不出來了。
回旋鏢紮回了自己心臟，甚至更直接，更紮心。都是因為自己，祈泱才變成這樣。祈墨要碎了。
祈墨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好幾次沒說話。
祈泱雖然暫時勸住了祈墨，但祈泱的心從懸起來就沒有鬆懈過。
她爸這黑化值並沒有下降。
升上去後就沒有降下來。
作死邊緣，隻是暫時停止了。
……
徐燼辭來接祈泱下班，進來時正聽到員工們嘀咕今天的事呢。
“你們說為什麼大小姐和祈總打成那樣啊？”
“之前就聽說大小姐戀愛腦，肯定是因為喜歡上了誰祈總反對吧？”
“不會是今天祈總想去打那個人，大小姐攔著吧？哎喲，要我說大小姐喜歡誰就喜歡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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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擔心什麼啊，實在不行把人拖過來打一頓不得了嗎？”
“什麼年代了還打人啊，不是說有什麼藥嗎？給他下點，包他死心塌地地跟著大小姐。”
“什麼年代了還下藥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討論。
主題都是祈墨怒發一衝要去打徐燼辭。
他們都覺得不太合理，這什麼年代了還打人啊，不文明啊。
但隨著徐燼辭走了進來，議論聲逐漸小了。
徐燼辭這張臉已經作為八卦素材傳得人儘皆知了，嗑瓜子的時候都要互相傳閱下。
他們說話的嗓音壓低了下去。
但這些話又都被徐燼辭聽見了。
徐燼辭接祈泱時，在祈墨麵前晃了好幾下。
祈墨對他視若無睹，全然沉浸在自己崩塌的世界裡。
祈墨：“別晃了，再晃我把你丟出去。”
可徐燼辭又晃了好幾圈。
祈墨還是沒有把他丟出去，祈墨哪有空理他，祈墨得思考人生，思考自己的教育……思考自己對祈泱的影響。
其他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聽不見了。
徐燼辭很失望。不是要打他嗎？怎麼不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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