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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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墨走出祈泱的公寓，被走廊裡的冷風一吹，才發覺自己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祈墨的拳頭握緊了又鬆了。
這或許就是上天對他當年弄丟了蘇蓁儀的懲罰。
他已經丟失了一個，不能再丟失一個了。
祈墨站在電梯前，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很多畫麵。
白栩說泱泱需要我們，徐燼辭說我相信她，還有剛才祈泱紅著眼眶狠狠砸下杯子時的決絕……
在他塵封的記憶裡，泱泱明明還是隻是個調皮搗蛋的軟糯小豆丁，她曾經小小的軟軟的，小孩的生命像是易碎品。
他那時生怕她遭受到什麼危險。
可是一轉眼，小豆丁長大了，有主見了，甚至會為了救出母親，梗著脖子反過來威脅他了。
祈墨深深地陷入了濃重的自責與無力感中。
第二天，祈墨撥通了祈泱的電話，全是無奈妥協。
“我可以不進去，但我要在外圍接應你，你要答應爸爸，你必須一字不落地告訴我全部的計劃，還有必須接受我的幫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了祈泱帶著一點鼻音的輕笑。
“嗯。爸，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祈墨很遺憾這句話是在電話裡聽到的。
……
祈泱在祈墨公司兩個人商量了好幾天才把全部計劃細節敲定。
就在去顧家別苑的前一晚，祈墨更是打起了十二分戒備心，兩個人磨磨蹭蹭又敲了一遍細節。
祈泱安撫好老爸後，才驚覺今天加班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祈泱開車到了徐燼辭的工區，裡麵燈火通明。
隔著巨大的全透明玻璃幕牆，祈泱看到徐燼辭正被一群高管和技術骨乾圍在中間，絲毫沒有要下班的意思。
祈泱沒有進去打擾，她隻是站在玻璃門外等著，原來徐燼辭上班是這個樣子。等他們差不多快要結束，才笑眯眯地衝徐燼辭揮了揮手。
徐燼辭清冷的目光在觸及到祈泱的瞬間，肉眼可見地柔和了下來。他低聲跟高管們交代了兩句，便推門走了出來。
“你今天怎麼來了？”
祈泱笑了，“平時都是你接我下班！今天我來接接你！”
祈泱湊在徐燼辭跟前。
“產品上線緊張嗎？”
徐燼辭：“不緊張。我更擔心你。”
按照祈泱的計劃，徐燼辭也不能跟著祈泱去顧家別苑，連像祈墨一樣外圍接應都不可以。
徐燼辭他明天必須釘在發布會的聚光燈下，吸引賀京州的火力。這意味著，他不能陪她冒險。
祈泱：“你明天在發布會上可要小心，賀京州肯定會來找你的！至於我，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千萬不要擔心我！”
徐燼辭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徐燼辭欲言又止，氣氛依然凝重。
祈泱一點沒當回事。
“走走走，我們去看一下顧鳶跳舞。”
徐燼辭：……
“你怎麼不去找白叔？這裡離菜市場也挺近的。”
去找白栩再商量商量祈泱進顧家別苑的事，不是現在更要緊嗎？
祈泱：“我去找他乾嘛？哪有跳舞好看，你不想去看跳芭蕾嗎？我都沒看過現場。”
徐燼辭這麼多年的人生中全是在學習工作中度過的，哪裡有享受過如此高雅藝術的時刻，他的人生大多數時刻枯燥乏味。
現在是更沒有心思，創業的事忙且多，還要想著怎麼和祈泱再突破一下關係。
“我也沒有。”
徐燼辭腦子轉得很快。
去看顧鳶跳舞×，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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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泱：“所以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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