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這個年紀的女孩還在讀高中,還在為考試發愁,還在跟朋友討論哪個明星帥。而春草已經在戰火中跑了上千裡路,親眼看著自己伺候的小姐被人捅了一刀,然後跟著一個換了個芯子的小姐,殺人、偷軍火、救傷員,一句怨言都沒有。
沈鳶把春草身上的軍大衣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脖子。
顧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沈鳶和春草,又閉上了。
槐樹林裡安靜極了,隻有風穿過樹枝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雞叫。傷員在擔架上沉沉地睡著,呼吸聲比之前平穩了許多。春草在沈鳶懷裡打著細微的鼾聲,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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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沒有睡。她靠在樹榦上,眼睛半睜半閉,意識一半在空間裡清點物資,一半在留意樹林外麵的動靜。
她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風,不是雞叫,是一種有節奏的、沉悶的震動。從地麵傳過來的,通過她的身體感知到的。
。聲蹄馬
。匹一止不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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