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或者敵對，信任或者懷疑，沒有中間地帶。
但顧深看她的眼神裡有中間地帶。那個地帶她進不去，也不想進去。
沈鳶加快了腳步。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她把藥房的消息告訴山本幸子，山本幸子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沈鳶回到宿舍，換了護士服，去二樓病房上班。
周文淵已經能從床上坐起來了。他坐在觀察室的床上，手裡拿著那本沈鳶上次看到的書，看見沈鳶進來，把書放下。
“沈小姐，你今天出去了？”
“嗯。寄信，取葯。”
周文淵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沈鳶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懷疑，不是試探，是那種——跟顧深看她的眼神有點像，又不完全一樣。
“沈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走路的時候，腳步聲比別人輕？”
沈鳶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從小就這樣。可能是走路習慣。”
周文淵笑了一下，沒有追問。他重新拿起書，翻開，目光落在書頁上，但沈鳶注意到他的眼睛沒有在移動——他沒有在看書，他在想事情。
沈鳶沒有再說話，走出了觀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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