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放回抽屜裡，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沈さん，你知道李誌恆是做什麼的嗎？”
“聽說是指紋專家。”
“對。他在南京警察廳做了二十年，經手過上千個案子，從來沒有出過錯。”山本一郎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在醫院裡拍了很多照片，拍到了很多指紋。窗戶上的、門把手上的、藥品櫃上的——到處都是指紋。”
沈鳶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她想起自己翻窗進入司令部三樓那間屋子的時候，戴了手套。但手套隻能保護她不留下指紋，不能抹掉別人留下的指紋。山本一郎說的那些指紋，大部分都是醫院裡正常的醫護人員和傷員留下的，跟電子管失竊沒有關係。但山本一郎在拿這件事嚇她——他想看她會不會心虛。
“山本大佐，我不太懂您說的這些。”沈鳶的聲音很平靜，“我隻是一個護士，每天的工作就是給傷員換藥、打針、量體溫。我不覺得我的指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山本一郎看著沈鳶，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他揮了揮手。
“你可以走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鳶站起來，微微欠了欠身，轉身走出了臨時辦公室。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節奏。不是嚇的，是剛才太集中了，整個人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現在弓鬆下來了，心跳也跟著鬆下來了。
她走過走廊，上了二樓。林秀芝正站在護士站旁邊，看見沈鳶過來，趕緊拉住她的袖子。
“沈鳶，那個大佐找你幹嘛？”
“沒什麼，就是問了幾句話。”
“問什麼了？”
“問我的住址，問我認不認識一個饅頭鋪。”沈鳶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林秀芝的臉色變了一下。“饅頭鋪？什麼饅頭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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