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
薑辰像是終於鬆了口氣。
他把戒指拿出來，拉過她的左手。葉星苒的手指有點涼，也有點發抖，他的手反倒比她穩得多，低著頭，動作很輕地把戒指戴了上去。
尺寸正好。
像是本來就該在那裡一樣。
葉星苒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眼淚還沒擦乾，嘴角卻已經翹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兩天。」
「所以你那天怪怪的，就是因為這個？」
「嗯。」
「還騙我說隨便逛逛。」
「也不算騙。」
「你可真行。」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很自然地伸過去，拉住了薑辰的手。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路燈下麵，誰都沒動。
過了一會兒，葉星苒忽然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剛哭過的濕意。
「那現在我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叫你一聲……」
她故意停了一下。
薑辰隱約感覺不妙。
「什麼？」
葉星苒笑了，眼尾都彎了起來。
「老公。」
薑辰明顯僵了一下。
耳根一下子就紅了。
葉星苒看著他這個反應，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你臉紅什麼？」
「沒有。」
「你有。」
「風吹的。」
「行。」她點了點頭，笑得很壞，「那我以後多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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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辰沒接她這句，隻是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然後伸手，輕輕抱住了她。
葉星苒也安靜下來，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嘴角一點一點彎起。
夜很深，燈光很暖，遠處城市的喧鬧被夜風吹得很淡。
她忽然覺得，這一刻真的很好。
比世界冠軍的獎盃好，比幾百萬在線的直播間好，比所有熱搜和掌聲都好。
因為那些東西終究會過去。
可這個人，會留在她身邊。
薑辰低頭，下巴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聲音很低。
「回家吧。」
葉星苒在他懷裡嗯了一聲。
「回家。」
兩個人牽著手往回走，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一直跟到了樓道口。
這一晚，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沒有直播，沒有錄像，沒有熱搜。
但對他們來說，這大概才是這些年裡，最像結局的一個晚上。
薑辰沒催她，也沒說別的，隻是安安靜靜地站著，拿著戒指等她。
過了好一會兒，葉星苒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偏偏還想裝得凶一點。
「薑辰。」
「嗯。」
「你這個人，求婚都求得這麼敷衍。」
「那你答應嗎？」
她看著他手裡的戒指，又看了看他。
然後吸了吸鼻子，很輕地說了一句。
「答應。」
薑辰像是終於鬆了口氣。
他把戒指拿出來，拉過她的左手。葉星苒的手指有點涼，也有點發抖，他的手反倒比她穩得多，低著頭，動作很輕地把戒指戴了上去。
尺寸正好。
像是本來就該在那裡一樣。
葉星苒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眼淚還沒擦乾，嘴角卻已經翹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兩天。」
「所以你那天怪怪的，就是因為這個？」
「嗯。」
「還騙我說隨便逛逛。」
「也不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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