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在高興地撲騰!像小鳥!
聲音……啊,我死了……
冷靜!卡爾加/阿格曼/提古裡亞斯!你是戰士!是帝國的堡壘!不能因為原體吃飯可愛就動搖!
可是……真的好可愛啊……父親/母親大人……
卡爾加用儘畢生的意誌力,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向牆壁,用彙報軍情般刻板的語氣說:“父親,這是馬庫拉格宮廷廚師的拿手菜。烤鵝選用的是北部高原散養的品種,香料來自五百世界的貿易網絡,醬汁配方傳承自……”
他話沒說完,因為姬裡曼已經嘗了一口羊排,再次幸福地眯起眼,小嘴油亮亮的,含糊地讚美:“嗯!這個也好好次!”
卡爾加:“……”
彙報不下去了。原體大人吃得這麼開心,他再念經似的介紹食材來源,簡直是對這份幸福的褻瀆。
阿格曼已經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提古裡亞斯,用極限戰士內部的手語快速交流:
手語A:“錄下來了嗎?”(指智庫長的靈能記錄能力)
手語B(提古裡亞斯):“……自動記錄了。但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是靈能共鳴自動觸發。”
手語A:“拷貝一份。戰團內部紀念。”
手語B:“……卡爾加會殺了我們。”
手語A:“值得。”
姬裡曼沉浸在美食中,暫時忘卻了煩惱。她優雅但迅速地消滅著烤鵝和羊排,然後開始進攻甜點。她用小巧的銀叉切下一塊水果撻,送入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眼睛再次彎成月牙。
“甜點也不錯。”她點點頭,舔了舔嘴角的奶油,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又讓牆邊的兩名戰士身體一震。
卡爾加終於找回了聲音,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與一絲討好:“父親喜歡,以後……以後經常做。廚師說還有很多拿手菜式。”
“好啊。”姬裡曼很自然地答應,又吃了一口巧克力塔,然後像是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卡爾加,嘴巴還鼓鼓的,像隻小倉鼠,“你們吃了嗎?”
“呃……”卡爾加愣了一下。星際戰士通常食用高效但味道一般的軍糧營養膏,這種宴會菜肴很少接觸。“我們……稍後會用餐。父親不必掛心。”
“哦。”姬裡曼點點頭,繼續低頭享用。但吃了兩口,她又抬起頭,看了看牆邊像柱子一樣立著的三位高層,又看了看滿桌的食物,猶豫了一下,用叉子指了指那盤幾乎沒動的烤羊排:“那個……我好像吃不完這麼多。你們……要不要一起吃點?”
靜。
三位極限戰士,連同牆邊那兩位,全都僵住了。
原體……邀請他們……同桌用餐?
還是分享她正在享用的食物?
這……這不符合聖典禮儀!基因原體與星際戰士雖有父子之實,但地位尊卑有別!這……
但看著姬裡曼那雙清澈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和真誠邀請的藍眼睛,看著她還沾著一點果醬的嘴角……
卡爾加的內心防線,徹底崩塌。
“這……這是莫大的榮幸,父親。”卡爾加的聲音有點乾澀,他看了一眼阿格曼和提古裡亞斯,兩人眼中也閃爍著“戰團長快答應啊!”的光芒。
“但……”卡爾加還是掙紮了一下,“我們不能與您同坐,這不合……”
“椅子不夠,站著吃也行啊。”姬裡曼很自然地接話,用基裡曼記憶中對待親近部下的那種隨意態度,雖然用現在的外形和聲音說出來效果完全不同,“別浪費食物。馬庫拉格的糧食應該被珍惜。”
這句話,觸動了幾位極限戰士心中最根本的信念。珍惜資源,反對浪費,這是基裡曼原體一直教導的。
“……遵命,父親。”卡爾加最終屈服了。他示意了一下,阿格曼和提古裡亞斯,連同牆邊那兩位受寵若驚的戰士,小心翼翼地湊到桌邊。他們沒有拿姬裡曼的餐具,而是用自己隨身攜帶的野戰匕首和盤子,象征性地切了一小塊羊排,恭敬地站在一旁小口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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